阿椿一激灵。
完蛋,马屁拍到马目艮上了。
她绝不会出卖自家姐妹,说:“宗淑姐姐出嫁之前,我去看她,好奇心重,偷偷看了宗淑姐姐几本书……”
沈维桢说:“原来如此,若非时间紧张,你我成婚前,我也该请嬷嬷教你的。”
阿椿放心地迈出蒙混过关的第一步。
“按理说,家中都会给女儿准备一些,以作教习,”沈维桢说,“此物只传女不传男,你若想看,我可以为你弄几本过来,只是未必有你看过的那些。这些私密之物,原本就是不外传的。”
阿椿:“其实,倒也没那么想看。”
“你我刚好慢慢研习,”沈维桢说,“也不错。”
阿椿沉默了。
早知道就不说谎了。
唉!
走了一阵,阿椿说:“好奇怪,我的汗毛好像都竖起来了。”
不仅仅是汗毛,沈维桢握住她的手,往外走时,阿椿的心跳很快,还在发慌。
是恐惧吗?
沈维桢问:“那方才呢?我碰你时,你汗毛起来没有?”
阿椿想了一阵:“忘了。”
只顾着霜,意,乱情迷,神,魂颠倒,她哪里还顾得上小小汗毛。
可现在拉着沈维桢的手,阿椿的确感受到胸口微妙的异常。
她不确定那是什么。
“很奇怪,”阿椿重复,认真描述感受,“我觉得你的手好像很烫,好像柴火,能把我烧起来。”
“一点都不奇怪,”沈维桢淡然,“你心中有我,人之常情。”
阿椿迷茫了:“是吗?”
是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