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微笑:“你真认为李忠玉十分英俊?”
“不是你问我,他相貌如何吗?”阿椿说,“我只是说出心里话而已呀。”
“哦,心里话,”沈维桢颔首,“那便让这位十分英俊、似曾相识的李忠玉来教你吧。”
见他转身,阿椿着急,直接从背后抱住他:“好啦好啦,你怎么这样小气呀。”
“什么叫小气?”沈维桢皱眉,“我若夸赞别的女子漂亮,你作何想法?”
阿椿想了想,不解: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我们南梧州就是出美人啊。”
沈维桢骤然冷声:“松开。”
阿椿立刻抱得更紧:“不松,你什么时候消气,我就什么时候松开。你说,说你现在一点都不生气,而且非常想教我剑法,我就松开你。”
沈维桢冷哼一声,不为所动。
“哥哥哥哥,”阿椿实在不知怎么哄人,抱着他晃悠,“我只是说他英俊,又没有说他比你还英俊。哥哥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子了,在我心里,就没有比哥哥更俊美的人。”
见沈维桢还不说话,阿椿无奈之下,只好使出那一招,手指灵活,一回生二回熟,轻车熟路。
沈维桢斥责:“拿出去,同样的招数,你以为你能用第二遍?”
“不拿不拿,”阿椿柔声,“我这次肯定不会跑掉了。”
她发现还是这招管用。
“你刚刚摸过什么?”
阿椿说:“不脏呢,而且我还没嫌弃那个东西袅袅脏呢。”
沈维桢批评:“粗俗。”
忍不住又吸口气。
阿椿想了想:“确实挺粗的。”
“又胡说些什么,”沈维桢低声,“今后这些话只能私下同我讲,明白吗?”
“知道了,这回我真洗过手了,”阿椿把另一只手举到他鼻间,“闻闻,用了蔷薇花水洗的呢。”
今天哥哥的重点不会是烤鹌鹑味了,而是蔷薇花水香。
此处少有人行,竹影婆娑,遮盖住两人,沈维桢没动,任凭她吃力地上下握。
不得不说,阿椿的动手能力远远要比读书强,已经初具要领。这一回,阿椿是真的手腕子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