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若再登门拜访,告诉我一声,”沈维桢嘱托,“莫让他们单独与姑娘相见。”
李至同是家奴出身,最听李夫人的话,沈维桢不得不提防。
他总觉得,李夫人后来的松口十分蹊跷。
次日,李至同果真携李忠玉登门,沈维桢让阿椿和沈湘玫出来,一一见面,一同吃了饭,倒也没生什么乱子。
唯独有一点不好,席间,李忠玉频频看阿椿,沈维桢大为不悦。
今后决不会再让李忠玉单独来找阿椿。
他们送来的东西,皆一一严查过,确定没有任何夹带之物后,才送去阿椿的院子。
如今,院子的名也是阿椿拟的,周围种了一圈茶花,便取名做“花中堂”;沈云娥居住的地方,则是“云间居”。
至于沈维桢的院子,依旧叫“仁寿堂”。
他习惯了旧的东西,不愿再取新名。
花中堂与仁寿堂距离不远不近,中间隔着荷塘翠竹,阿椿饭后,常孤身来此散步消食。
她快紧张坏了。
前日,有一只白鸽飞来荷塘的亭中,落在她肩上。
起初,阿椿以为是谁家养的信鸽,但那白鸽始终绕她飞行,令人警觉,待白鸽停稳后,她立刻自它腿上拆下细线绑好的信件。
「稍安勿躁,以此做联络,静待时机——李」
阿椿明白了,这多半是李夫人口中的那位兄长,来助她脱身的。
她不知道这个“时机”何时来,便日日来此散步,但再未见过白鸽。
第四日,阿椿撞见了沈维桢在此练剑。
她不知沈维桢还精通剑法,远远地,只见到沈维桢身着月白劲装,手持长剑,一套剑法耍得行云流水,登时吸引了阿椿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