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沈琳瑛不在了。
沈湘玫失落地放下帘子,忽然后悔。
——主动同她说一句怎么了?又不会掉肉,何必拖到现在。
懊恼中,一抬头,沈湘玫错愕。
——阿椿竟依靠着一只枕头睡着了。
阿椿这几日都很困。
一是和京城中认识的朋友们告别,二来要向老祖宗、李夫人等等长辈辞行,入了夜,她还得检查身体,担心被沈维桢弄月中捣月长处好不了,是不是要去看大夫。
现在赶了一天路,阿椿在马车上睡了一天。等到客栈后,才睡眼惺忪下车。
沈湘玫第一次出远门,经不起马车劳顿,一直干呕,羡慕:“还是静徽身体好。”
沈维桢将缰绳递给叶青,闻听此言,一笑。
阿椿恰好看到这个笑容,忙不迭跑掉了。
她害怕沈维桢又进来,现在还没养好呢,好几日了,嘘嘘还会痛,走路也觉得月夸被撑开了,好奇怪。
提心吊胆了两日,无事发生。
沈维桢在外端的一副家主做派,路途遥远,常有意外,无论什么,他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、不出一丝乱子。
包括遇到匪贼。
彼时尚在北域,天降薄雪,迷朦中须穿高山,十余个匪贼拦在窄路前,阿椿坐在马车中,只听见后面一声巨响,掀开帘子看,发现有匪贼绕后,砍断了一株粗壮的树,叫他们不得掉头、前后受困。
沈维桢面色如常,叶青递给他弓箭,他瞄准为首的匪贼,一箭射出,那匪贼下意识躲避,然那箭矢仿佛长了眼,仍稳稳穿过他头顶,将他发带死死钉在身后树上。
鸦雀无声。
匪贼们眼看沈维桢一行护卫装扮精良,顿时不敢再说话。
沈维桢没有下马,他温和一笑:“天气寒冷,想必山中更是苦寒。在下知道诸位兄弟们讨生活不易,不愿为难,也烦请诸位行个方便,让我们离开此处——叶青——”
叶青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