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他们地下不安稳。”
最后,沈维桢又同阿椿对拜:“夫妻对拜,白首同心,恩爱不离。”
拜过后,沈维桢庄重说了一声“礼成”,将阿椿打横抱起,径直往拔步床走,将她轻轻放到床上,缓缓挑开盖头。
阿椿心中不安,不愿抬头看他。
和哥哥拜堂,沈士儒如果知道了,只怕会更不安稳吧。
沈维桢替她一一摘下钗环、发冠,俯身欲吻,又想起一件事,停下。
他转身,将两个牌位放到离卧室最远的房间。
重新折返,沈维桢并不着急做事,只抱住阿椿,细细亲吻她额头、脸颊,将人亲软了,不受控地一路软倒卧榻。
那些红枣啊花生啊,硌到了阿椿,她皱着眉嗯一声;沈维桢立刻伸手,将这些扫到一旁,扫出一大块空地。
阿椿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,紧张:“不喝交杯酒了么?”
“刚刚已经喝过了。”
“再喝一次吧,”阿椿感到肚子开始隐隐作痛,“反正酒还有很多。”
“还是不用了,”沈维桢轻嘬她腮肉,“免得你趁机下药、节外生枝。”
阿椿喘气:“你现在说话好直接啊。”
“你我已是夫妻,更应该坦诚相见,”沈维桢双手撑在她上方,“为夫操持婚礼,已经许久不曾合眼,能否劳烦妻子为我宽衣?”
阿椿摇头:“我不知怎么解男子衣裳。”
“我教你,”沈维桢拉住她的手,强制放在他腰带上,温和,“慢慢学,仔细看。”
阿椿的手一直在抖,偏偏沈维桢点燃的蜡烛多,比平时还要多;他知道阿椿眼睛在暗处看不清,但这必须要看清楚,因这是他们的新婚夜,也是他们初回行周,公之礼。于情于理,沈维桢都希望阿椿能看到每一处,她必须看着,看两人如何并做一体。
他绝不满足只被她当作兄长。
哥哥,多么轻巧的两个字,没有任何约束。只要她哪天不认了,两人便没有任何关系——做什么春秋大梦。
阿椿没解开,她闭上眼,睫毛颤巍巍:“我怕。”
隐约知晓她顾虑,沈维桢宽慰:“别担心,我提前三日便喝了药,今日行此事不会令你有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