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摇头:“你就是我哥哥啊。”
她母亲,的确是沈士儒的外室。
继兄妹这点,已经无法改变。
她始终将他当作兄长敬爱着。
沈维桢温和一笑。
他已动了念头,便不再纠结:“躺下,让我抱一抱你。”
阿椿没挣扎,她知道挣扎没用。若是声音大了,将秋霜招来,会连累她们的。
她不愿让周围人为难。
可是,还是有些惧怕。
“哥哥,”阿椿拽住他的衣袖,不安恳求,“可不可以不要进去,会裂开的。除此之外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自己试着探过,决计无法放下他那样的东西。
沈维桢目光温柔了许多。
“不用怕,我今天只是想抱抱你,”他安慰,“夫妻之礼,自然要等我们拜过天地后。”
阿椿想从他怀中爬出来:“屋里热,我刚刚闷了一身汗,去洗一洗——”
“不用,”沈维桢将她重新拉回怀抱,闭上眼,深深嗅她的脖颈,舔掉她一滴汗珠,淡声,“今后,沐浴后不必再涂乳霜香露了,我喜欢你的味道。”
第33章
直到寅时,沈维桢才轻手轻脚下了床。
秋霜在最外的屋子里候了一夜,睡不着;只想着姑娘一求救,她就立刻冲进去。
里面开始是说话声,听不清,后来,渐渐低下去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手脚都冷了,终于等到沈维桢出来。
秋霜犹豫着要不要给他递披风,她不懂仁寿堂里的规矩;发现沈维桢显然没有让她伺候的意思,他取下披上,淡声开口:“等你们姑娘醒来后,先喂她温水。”
秋霜低着头:“是。”
“冬天不要纵着她吃冷食,”沈维桢说,“地龙烧得干,你去花房那边多领几盆水仙在屋里养着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