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不松口。
他们的血本就该融在一起,现在不过是退回去罢了。
兄妹血肉天生一体。
她若想喝,尽可将哥哥的血全部喝干;兄妹兄妹,他生下来便是要哺育幼妹的。
阿椿用力捶他,拳打脚踢,终于等到沈维桢松开,他压住阿椿乱踢的两条腿,双手按住她肩膀,用力将她按在地板上,如用箭钉死一只鹤。
混乱撕扯中,冷不丁看到沈维桢眼睛,阿椿一惊,忽然想到了那些描金粉的图册。
浓紫色衣袖盖在她身上,属于兄长的气息要将她掩埋,阿椿仰面躺着,她身之上,沈维桢紧皱眉头,双眼微眯,紧盯着她,丝毫不松。
阿椿终于明白,原来这是看猎物的眼神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沈维桢说,“刚才做什么去了?”
他如今十分难受。
计划中,大婚前,沈维桢绝不会碰她。他只是想同妹妹成亲而已,又不是禽兽。
如今,他的发垂下,与妹妹的头发依偎。
只差结发。
阿椿呆呆的,受了惊的狍子般,一动不动。
沈维桢不知道她懂不懂这些,或许还没人教过她,否则她刚才怎么敢紧紧抱着他?还死命地往上蹭?几次差点让他出声。沈维桢从没这么狼狈过,即享受又难受,隐秘的愉悦也要煎熬成直白的痛苦。
“阿椿,”沈维桢说,“说话。”
阿椿推开他的手,她想了一阵,手放在裙带上,开始解:“如果哥哥是为了这个,大可不必如此麻烦;不需要成亲,你我也可以做的。”
沈维桢一手按住她险些松开的裙带,斥责:“你做什么?!”
“难道不是哥哥想做么?”阿椿说,“我现在懂了,你想和我成亲,其实就是想和我做夫妻间的这种事。我不愿嫁给你,你就做不得——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折中,你做吧,做完后,你心中没有牵挂了,便能放我回南梧州——”
沈维桢脸色差到吓人:“沈静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