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朝一日,她再回京城,大家也要一如既往地幸福着。
又过十日,天气愈发凉了,梧桐叶渐黄。
阿椿去求老祖宗,说母亲身体最近好了许多,不必天天都请大夫来看了;恳请老祖宗发恩典,允许她带母亲去郊外庄子上小住一段时间。
老祖宗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找来李夫人与沈维桢商议。
“说到底,不过是个可怜女人,”老祖宗提起沈云娥,觉得惋惜,“没几年可活的了,从入京后就一直在那个小院里住着,哪儿都没出去过。”
李夫人对此事并不感兴趣:“此事全听老祖宗的。”
老祖宗问:“维桢呢?”
沈维桢没什么表情,颔首:“表妹难得求这一次,不如应了她。”
老祖宗说:“那便多派些人手过去,虽是自家庄子,也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不用,”沈维桢淡淡,“人多了,她们反而拘束。表妹聪慧,相信她能护住表姑母。”
事情比阿椿想象中顺利许多。
很快,她陪着沈云娥去了庄子休养。
两人在这里住了七天,捡野果,钓鱼,做笼子抓野鸡野兔,沈云娥精神好了许多,天气好时,会和阿椿一并去检查她下的那些笼套,还亲手采了野山药豆煮粥吃。
消息一则则传入仁寿堂,沈维桢听了,吩咐:“让人将那边有毒的野草尽数除了,免得她们误食——厨房也留意着,一定看看采回的东西,别有什么不能吃的。”
又过三日,秋霜悄悄告诉阿椿。
“我问过了荷露,她告诉我,今天大爷入宫了,说是要修什么文稿,大约五日,都不会回家。”
阿椿谨慎:“真的吗?”
秋霜用力点头:“我还去问了老祖宗房里的素馨,她说是的,今日大爷走之前,老祖宗还特意招他来、说了许多话呢。”
阿椿握了握秋霜的手。
沉默许久后,愧疚:“对不住,秋霜,我原本想将你卖身契拿回来,放你自由——”
“姑娘可别说这种话,”秋霜说,“上次若不是姑娘连夜去请张大夫,我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……姑娘哪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