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意外:“踏青时,你们不是见过么?”
程子曦告诉过沈维桢,与她相谈甚欢。
沈湘玫同样意外:“是吗?可能我忘记了。”
上次踏青,她心事重重,未曾留意。
“等回去后,我便来安排此事,”沈维桢颔首,“我说过,你们婚事虽是我做主,但只要你们不情愿,我定然不会强迫你们嫁人。”
阿椿真想呸呸呸。
沈维桢看她一眼。
阿椿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沈维桢笑了,随后对沈湘玫说:“此事便算了结,今后谁都不许再提,我只当一切都未发生过。”
沈湘玫感恩:“谢谢大哥哥。”
沈维桢颔首:“外面起风了,多半要下雨,早些回去吧。”
阿椿放松了。
真好,这次沈维桢没叫住她。
沈维桢叫她单独说话后,姐妹们关心,总会在事后来问问,大哥哥叫她是不是有什么事——天啊,阿椿真想说,大哥哥是有事,一件丧尽天良的大大大丑事。
庄子比京中的府宅还要大,一出门,果真有风刮过。
阿椿和沈湘玫在岔路口分别,秋霜打着灯,冬雪扶着阿椿,三人转过一片茂密的紫薇花丛时,沈维桢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两个去外面守着,我要同你们姑娘说话。”
阿椿怕到想去抓冬雪,说:“你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。”
她晚上看不清,愈发不安。
秋霜没动,迟疑:“今日风大,不若——”
沈维桢:“下去。”
阿椿立刻说:“秋霜,没事,哥哥只是同我说几句话而已,你和冬雪在外面等等我吧,没关系的。”
秋霜低头,很不情愿,被冬雪拽走了。
只剩下二人。
阿椿看不清,手里拎着一盏小灯笼,摸索着往前几步,找到记忆中的小石凳,坐下。
若没看过春,宫图,现在的阿椿还没那么紧张;可自从她知道男女之间能做那么多事情、那么多姿势后,阿椿开始紧张了。
毕竟图画册上也有秋千架上、花丛之中的内容——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