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阿椿已顾不得其他,担心地问:“我母亲怎么了?”
沈维桢说:“都出去。”
等姑娘们都走后,沈维桢才起身,问阿椿:“你听没听说过牵牛红娘子?”
阿椿摇了摇头: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种慢性毒草,”沈维桢说,“刘大夫精通毒理,怀疑表姑母曾中过此毒。毒量虽不大,却损伤了她的肺腑,才会留下咳嗽易高热的病根。”
阿椿呆住:“可是我和娘一直同吃同住——”
蓦然,她睁大眼睛,想到了什么。
“父亲就是死于此毒,”沈维桢并不隐瞒她,“等回府后,刘大夫会为你诊脉。”
沈士儒无论去哪里,都带着母女俩。
阿椿喃喃:“下毒?”
印象中,沈士儒一直是个清廉、爱护下属百姓的官员。
沈云娥曾对她说,不论私德,为官方面,沈士儒的确是个好人。
几次狂风暴雨,南梧州发水灾,沈士儒身先士卒,亲自去勘察救人,后来还拿出自己的私产救济流离失所的百姓。
他会得罪谁?谁会处心积虑地为他下这种慢性毒药?
“我身体一直很好,”阿椿说,“但是我娘……”
“表姑母所服毒剂量少,刘大夫已为她开了温养滋补的方子,”沈维桢说,“不必担心。”
他见阿椿神色怔忡,说:“我会找出下毒者。”
阿椿茫然点点头,又听沈维桢问:“以前在南梧州,经常被人欺负么?”
他见阿椿捡木棍打人的模样,很熟练,一气呵成;打完后也没有丝毫畏惧,甚至说那人不经打。
“还好,”阿椿迟疑,“半夜里常有小偷。”
她一直觉得奇怪。
自己家里穷到只剩芋头了,老鼠在这里两天都得饿五顿,怎么还能有不长眼的小偷过来?
幸好她力气还行,统统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