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难过,又茫然,真不知该如何做。
在沈府,母亲会得到好的医治、药材,但阿椿和沈府是毫无关系的……沈维桢娶她?那绝不可能,且不说外人如何想,老祖宗和李夫人那关,他就过不了……悠悠众口、如何能堵得住!
至今,阿椿对嫁人都没有什么想法,对嫁给哥哥更没有想法。
她隐约觉得,成亲、生孩子绝非她想象中那么简单,不是睡在一起抱在一起就会有。譬如今日的沈维桢,他不像亲她,像要吃了她。
不行,再想就超过她所知了。
脑子痛。
阿椿心事重重地完成女学留下的功课,又去写向云夫子布置的抄写。
秋霜送了两次汤饭,阿椿都没碰,她没胃口,吃不下。
“饿着怎么能行?”冬雪说,“我去仁寿堂一趟。”
秋霜拉住她:“姑娘如今是心里难受,不是不爱吃;你找春雨做饭有什么用?”
“去找大爷,”冬雪说,“大爷自然会有办法。”
秋霜欲言又止。
她认为姑娘现在未必想见大爷,可这个家是大爷的。他若是知道了今日阿椿没有吃饭,近身伺候的这些侍女,都要一一问责。
沈维桢刚指派了叶青差事。
叶青做事稳妥、又小心,无论是往那死去侍女指甲缝隙中塞些皮肉和衣服丝线,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伤章府管事手腕,都做得不留一丝痕迹。
现在,沈维桢让叶青派几个手下去南梧州,去查一个三年内卖出的枣红小马。
范围宽泛,沈维桢只知道枣红小马的大概年岁、最后所在的位置,没指望能找到。
但他的性格,总要去试试。试了未必能成,不试,一定成不了。
一应事务完成后,冬雪来报,说姑娘不吃晚饭,现在还饿着呢。
眼前浮现出她今日哭到发红的脸。
沈维桢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荷露看看时间,觉得不妥,可有上次的事情,不敢阻拦。看着冬雪低头离开,荷露隐约觉得,大爷和姑娘之间,似乎有个天大的秘密。
这个天大的秘密,迟早要蔓延到仁寿堂这边。
前往藏春坞的路上,冬雪低声汇报,阿椿今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