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的话晦涩,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——
就算再不懂,这强迫的一抱,阿椿立刻也懂了。
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。
“不要,”阿椿用力去推开他,“哥哥你只是吃醉了——呜——啊——呜——”
沈维桢的唇贴上来。
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,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。
偏偏她胆子大,死不了,不仅死不了,头脑还清醒着,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,呼吸厮磨,唇齿相依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丝毫回旋余地,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,纯粹的吻,直白的侵占。
阿椿突然恨自己不是个傻子,恨自己为何要读书识礼,否则,亲便也是亲了,反正她也会亲小马亲小狗亲邻居家的小猫——
但她绝不会在亲马时还想往马嘴里塞舌头!更不会去舔牙齿——
阿椿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好不容易咬痛他舌头,待沈维桢一松口,她立刻紧闭了嘴巴,双手捂住,大口喘着气,眼睛看着他,怕到要落下眼泪。
怎么会这样。
怎么会突然这样。
脑子一片茫然。
她漏掉了什么,又忘掉了什么,为何突然要这样。
沈维桢像是疯掉了,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后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,冷淡疏离,优雅贵气。
哥哥——
阿椿一直将他视作亲生兄长。
哪怕知道真相后,阿椿也将他当亲生哥哥般敬爱着。
忽觉胃部痛楚,一阵翻江倒海,阿椿拱起背,干呕两声,却是什么都吐不出,只是觉得难受。
干呕后,阿椿大口喘着,喉咙间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泣音,只想找帕子擦嘴,可刚起身,沈维桢捧着她的脸,捏开她的唇,再度吻上,亲到阿椿崩溃了——嘴有什么好吃的!他若是喜欢,不如割了她的舌头拔掉牙齿——全给他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