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说,“待此事平息,我便让夫人登门提亲。”
先前章夫人提过,说章简有意求娶沈维桢的妹妹、沈静徽,是个表姑娘,但很受家人宠爱,想来也不要紧。
章夫人身世也算不上多么显赫,夫妻么,恩爱更重要。
章裘对四子章简没什么要求,因着对沈士儒的好印象,同意了这件婚事。
沈维桢温和一笑:“大人,我今日前来,正是为此事。舍妹静徽已定了人家,是她母亲昔年指腹为婚。”
章裘意外:“先前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也是这几日问过她母亲,才知道的,”沈维桢遗憾,“我们不好背信弃义,辜负了贵府抬爱,请不要声张此事。”
如今,沈维桢主动给了如此重要的线索,言辞又恳切,章裘认为,他说的多半是真的,那沈静徽的确已有婚约。
否则,既然沈维桢有意同章家交好,便没有理由不与章家结亲。
章裘亲自送了沈维桢出门,颇为欣赏这个年轻人。
他同他父亲沈士儒很相像,但更稳重,做事也细致、圆滑。
将来必定大有可为。
上了马,沈维桢收起微笑,告诉叶青:“去余大人家。”
他沉沉地想,章简在家,并没有参加榴花集……章红夫今日去了。
阿椿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
若她只是想安慰朋友,那倒无妨。
只希望她莫作蠢事。
余府花园中,阿椿拉着章红夫的手,出了一身的热汗。
“我有话想同章四公子讲,”阿椿小声说,“你找个人,将这个香囊送出去,给他。”
章红夫知道两人不久将要定亲,更何况她已知章简心事,此刻为哥哥高兴,点点头:“我立刻让我身边的莺莺去。”
莺莺是章红夫的心腹丫头。
“不,不,这样太明显了,”阿椿想了想,担心会被人发觉,“这样,你把香囊给个侍女,不要让她亲自送,而是让她另找一个跑腿的小厮,最好不是你们府上的……”
说这,阿椿摸出些碎银子来:“把这个给那个小厮,只当付钱让他跑一趟。”
章红夫拿走香囊,不肯要银子:“将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,还客气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