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忍不住心疼她。
沈琳瑛一见到她,就迫不及待扯过去:“今天说要玩斗草,不知道怎么,五姐姐愁眉苦脸的,不乐意玩——你来不来?”
阿椿知道沈湘玫为什么犯愁。
她问沈琳瑛:“文斗还是武斗?”
文斗复杂,不仅要比采来花草的种类、典故,还要求对仗,玉簪花对金盏草,苍耳子对白头翁,“绝代有佳人,幽居在空谷”的佳人兰对“依依似君子,无地不相宜”的君子竹。
阿椿读书不多,现在只会武斗——各采草茎,相互交叉,用力拉扯,草断即为输。
“元杰也玩,武斗,武斗啦,”沈琳瑛说,“早知我就该带叶子牌出来,难得今日大家凑这样齐,真是可惜。”
玩了几局,眼看起风,姑娘们陆陆续续作别离开。
阿椿在搀扶下登上马车,看到不远处余家姑娘翻身上马,她不由得眼前一亮:“好俊的身手!”
沈维桢正同沈湘玫说话,闻言,侧身,说:“你想骑?”
阿椿摇头:“我原以为京中女子都不骑马。”
“只是咱们家姑娘骑的少,”沈琳瑛说,“你若想骑,不如让大哥哥教你,他骑射的本领一顶一的好。”
沈维桢说:“给你买匹小马养着,如何?父亲以前来信,说你有一匹红色小马——”
“不要买了,”阿椿飞快地说,“我不会骑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“就是不会骑,谢谢哥哥好意,”阿椿小声,“我笨,实在学不会。”
沈维桢看了看她,什么都没说。
看着三个妹妹都上了车,沈维桢翻身上马,不紧不慢地跟在阿椿所在的马车旁侧。
果不其然,没多久,章家的马车和章简跟上来。
章简看到了沈维桢,没有上前。
章红夫自马车內掀开帘子,说:“沈公子不是你的好朋友吗?”
“算不上好,”章简说,“不涉及到他妹妹,就好;涉及到他妹妹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