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简狂喜:“我与静徽姑娘,真是高山流水觅知音。”
阿椿觉得后面这句应当也是好话,因为她依旧听不懂。
于是她点点头:“嗯。”
章简觉得今日真和拜堂成亲没有区别了。
静徽姑娘认可了他!
静徽姑娘赞同了他!
静徽姑娘认为和他是知音!
他还想说多一些,但已经出了林子。
外面,披着绣花锦缎的西域象停在不远处,等会儿人就多了,若被人瞧见他和静徽在此,哪怕即将定亲,也不好。
于是章简只好将话留到下次雅集再会,深深对静徽姑娘作揖告别,喜笑颜开地走了。
阿椿要谨慎多了。
一出林子,她就紧张地四下望,东南西北各看一遍,没有任何熟悉的影子。
太好了。
没人看到她和章简单独在一起。
缓缓松懈了肩膀。
阿椿这才仔细去看前方装饰美丽的西域象,活的,正悠闲地用鼻子卷一根树枝。
那象正前方,有人拿了果子引诱,引得大象迈开步伐,慢吞吞地走过去——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西域象悠悠往前走,缓缓露出后面的人。
玉冠簪发,长身玉立,腰间佩一蕈紫洒金荷包,手持一柄象牙扇。
四目相对时,沈维桢看着她,温柔一笑。
第24章
沈维桢走来时,阿椿已经想好了跪祠堂的姿势。
一定要秋霜和冬雪找出些软和的垫子,无论今晚谁找她说话,她都要先吃饱,不,回去就立刻开始吃,有什么就吃什么,吃饱了,才能跪上一夜……
渐渐近了。
只看表情,沈维桢不像生气。
“琳瑛她们在找你,”沈维桢微笑,“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?秋霜呢?也不跟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