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笑:“那更好,老祖宗疼你,你若能在她膝下一辈子,想来她也会欣喜若狂。”
送走沈维桢后,阿椿心情好了很多。
她发现自己果真想岔了,不该那样揣度哥哥;哥哥怜贫惜弱,不让她嫁,也是觉得嫁人不好,并不是……呸呸呸。
以后再也不乱想了。
阿椿愧疚地决定,多给沈维桢做几个荷包,还有香囊手帕等等。
至于嫁妆里的红盖头和喜帕,暂且停下来、隔几日再绣吧。
她重新打起精神,高兴地叫秋霜:“秋霜,你同长灯说,我想吃南门外的冰雪冷元子和荔枝膏——荔枝膏一定要挑蓝旗子的那一家,额外多加些乌梅——再买一大包糖渍梅子姜,给哥哥送去一份!”
出门踏青前一日,衣服裁好了送来,另有搭配的绣鞋、披帛、扇子甚至扇坠——每套衣服都配齐了一套,花样细节各有不同。
阿椿让秋霜抓了些铜板赏给送东西的人,先试了蕈紫衣、缃叶黄裙。
这一套配了一柄象牙的扇子,雕琢精致,细看是山茶花的模样,阿椿一见到便爱上了。
她决定踏青时就穿这一套。
傍晚,听闻沈维桢已经从翰林院回到家中,阿椿立刻拿了做好的荷包,去仁寿堂。
半路遇到马夫人,她六神无主,攥着阿椿的手,带着哭腔:“静徽,维桢最疼你,你快去同他说一说……饶过你那可怜的五姐姐吧!”
阿椿心觉不妙:“怎么了?”
——原是沈湘玫根本就没死心,并未和那个人断了联系。
现在女学放春假,她在府中出不去,便买通了小厮,借着买书买胭脂水粉买零嘴的名义,让小厮偷偷将东西捎进府中。
可巧,今日那小厮撞见刚回来的沈维桢。
沈维桢觉他神色可疑,让人拿下,翻检小厮手里的书,其中赫然夹着一张男人写的词。
沈湘玫已经在祠堂里了。
“那些贱人都不许我进去,”马夫人哽咽,抱住阿椿的手,“快,快些去找你大哥哥。湘玫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,要打她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