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人急火攻心,家丑不可外扬,她也怕静徽出去诨说;就要扬起巴掌,想要将她打怕,谁知刚扬起手,就被阿椿攥住了手腕。
阿椿文化不高,力气还是有的。
她以前做惯了粗活,现在也不差,死死握住马夫人高举的手腕,令对方动弹不得。
“三婶婶以前说我是蛮夷之地来的丫头,那我就得用蛮夷之地的法子了,三婶婶莫怪。”
“你!”
阿椿大声说:“无论是什么事,现在已经发生了。三婶婶着急无用,责打五姐姐也是无用的!刚才我进来时,门外一个丫头都没有,这样怎么行?万一被外人撞见了,事情不就闹大了?哪怕是小错,不也变成了大祸?”
马夫人惊讶于她的能说会道。
她惊异看她:“你有办法?”
“我连事情原委都不知道,哪里有什么办法,”阿椿松开手,说,“我只是觉得,人在气头上容易做后悔的事情。三婶婶现在是气上头了,千万不可莽撞啊。”
马夫人颓然:“我怎么生出这样的丫头……”
马夫人适才翻检沈湘玫的书匣,原是看她有没有藏那些教坏人的闲书,谁知竟翻出一首陌生男人写的词,再翻,还有男子用的玉带。
这两样东西将马夫人吓得六神无主,沈维桢已同她说过,御史中丞的幼子程子曦有意和沈府结亲,要马夫人不要再为沈湘玫安排——
特意屏退了小丫头,逼问沈湘玫,她自己也承认,和某位公子传递过东西,几首她自己写的诗词和一个亲手绣的香囊。
再问是谁,沈湘玫不肯说了。
阿椿听完缘由,说:“既然如此,五姐姐今后再也不和那边往来便是了。”
沈湘玫不说话。
她不情愿。
马夫人心急如焚:“可香囊和诗词还在那人手中,将来若是他借此要挟——”
沈湘玫脱口而出:“他不会的。”
马夫人瞪她:“闭嘴!”
“他来并不要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