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人问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先皇在位时,最受宠的俪贵妃患了咳疾,日日咳嗽,越来越虚弱,眼看人快起不来了,是陈老先生妙手回春,为她调养好了身体,还诞育了十六王爷和十八王爷,”赵夫人感激地说,“若陈老先生能为文焕看看,调理调理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沈文焕精神一振。
他的病虽不如表姑母沈云娥那般严重,可稍受寒便咳嗽不止,甚至咳血——一入冬,连府也不出了。
何尝不艳羡其他兄弟可以骑马,驰骋于雪地。
沈维桢温和:“那是自然。”
马夫人兴冲冲:“呀,巧了,元杰这两天也有些咳嗽……”
李夫人看她一眼,她渐渐地声音低了。
赵夫人恭维:“还是维桢人脉广,连院判也能请得来。”
太医院的院判,寻常人还真难请到府上。
阿椿听得清楚。
她有点心动,也想请这位医术精妙的老先生给母亲看看,但碍着身份,说不出口;
马夫人都不敢提了,更何况她呢?而且,沈元杰还是沈维桢的亲堂弟。
沈宗淑看出她所想,低声:“陈老先生既然来了,一定会为表姑母看诊——你去同大哥哥说。”
阿椿忧愁:“这合规矩吗?”
“怎么不合?”沈宗淑说,“你是害怕大哥哥?”
阿椿点点头。
无知者无畏。
她一开始不怕,现在学了这么多规矩后,开始渐渐怕了。
原来沈维桢真会责罚人,严惩。
沈宗淑安慰:“大哥哥如今严厉,也是迫不得已。大伯去得早,我爹和三叔性格和软,大哥哥若再温柔下去,咱们家早就被人吸干了血。”
阿椿啊了一声。
沈宗淑看她反应,就知道没人同她讲过这些。
身为姐姐,她耐心同阿椿说:“以前,府上还没让大哥哥管事时,他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