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露很快来报:“表姑娘在看法会呢,五姑娘和六姑娘,还有几位公子都在。”
沈维桢问:“她没让人送东西?”
荷露小心:“没有。”
沈维桢的字还未写完,不写了。
“我去看看,”沈维桢说,“究竟是什么法事,这么好看。”
沈维桢到的时候,阿椿正和姐妹们一块分享点心,见到他,沈湘玫和沈琳瑛立刻低下头,规矩行礼:“大哥哥。”
阿椿慢了一步,也是她运气不好,看到他时,手上还有半块点心,情急之下塞到嘴里,低头行礼,又意识到嘴巴满着,说不出请安的话了。
她着急吞咽,噎得打了个嗝,又立刻捂住嘴。
沈维桢看一眼食盒,已经快吃光了,只剩些点心碎屑。
最后半块还在她嘴里嚼嚼嚼,差点把她噎得翻白眼,她还以为他看不到。
哦,原来就没打算送给他吃。
“静徽,你过来,”沈维桢说,“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阿椿乖乖地说好。
沈湘玫和沈琳瑛对视,都觉可怜——天可怜见的,静徽又犯了什么错?怎么运气这么不好,偏偏被沈维桢给抓住了。
阿椿跟沈维桢移步莲池旁。
满池荷花早就枯了,下人们将枯荷残枝尽数拔去,徒留空荡荡的池塘。
沈维桢看低着头的阿椿。
她手里紧紧握着丝帕,指节都发白了。
站的也远,和他隔着距离,不再如以往亲近。
现在妹妹礼仪已经挑不出一丝毛病,沈维桢却觉得不开心了。
他没说话,阿椿更害怕了,开始回忆自己最近做过的错事。
太多了,也不知道哥哥发现了哪一个。
先从轻的开始讲吧。
她说:“我不是故意不背‘二京赋’的,实在是刚背完‘两都赋’,我容易记混。”
沈维桢说:“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阿椿认真想:“难道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