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说:“你今日骑马可曾被风吹到了头?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沈维桢笑:“命当如此,母亲和老祖宗不必再为我寻找姑娘了。”
李夫人说:“不行,我得多拜几个佛,若佛祖不庇佑,我就去寻道观,做几场法事。佛道都拜了,总有神开开眼,知晓我们一番苦心,施下善心,替你化了这情劫。”
“母亲想怎样做都好,”沈维桢起身,“时候不早了——”
“你等等,”李夫人叫住他,“静徽上族谱的事情,我已同你六爷爷讲了,他很赞同,说你父亲确实子嗣少了些,多一个女儿也好,也能多些人为他供奉香火。”
沈维桢意外:“不是说,等过了年再做此事么?”
“赶巧了,那日送节礼,他刚好也在,我就同他讲了,”李夫人惊异,“不是你催着我早做么?我还以为你听到这消息会高兴。”
她又抱怨:“你对自己的婚事,若是能有对那丫头一半上心就好了,何苦耽搁到现在。”
之前她去拜佛,可没听说过沈维桢命有情劫。
怎么现在突然有了。
“再等等吧,”沈维桢说,“年关将近,杂事多,倒也没那么着急,不好劳累了母亲。”
李夫人说:“你有这份孝心,很好。但我细细想过,那丫头确实可怜,当初我没能生下你妹妹,如今她来……也算是填了一个空缺。我想着,在过年前将这件事操办了,不过记个名、请合族耆老们吃个饭的事,有你六爷爷在,这事准成。”
沈维桢一动不动,片刻后,他说:“母亲不是还要为我做法事、破情劫么?”
李夫人狐疑:“你同意?”
“怎么不同意,”沈维桢淡淡,“事有轻重缓急,先办这个,等过了年,再谈静徽上族谱的事情。”
李夫人叹:“你总算开窍了。”
总算开窍的沈维桢出了玉华院,庭院中积雪厚厚,下人们刚清扫出路面,很快又积上薄薄一层,他走过去,冷不丁,想到今日同未空的谈话。
在他笑着谢过未空说出那番情劫之论后,未空说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你当我是为帮你才说?非也非也,元敬,你如今红鸾星动,却是孽海情天,此为孽缘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