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慌起来就要往袖子里藏东西,她衣服中额外做了很多口袋,装那么多东西,也不嫌沉。
肉包子不比其他,她定然会弄污了袖子……罢了,等会儿让荷露悄悄送几匹布过去,再为她裁几身,又不是裁不起。
只是贴身的布务必要足够细软,否则会磨到她皮肤。
他也没用力,怎么她就喊疼了。
沈维桢说:“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敢在祠堂中饮食。”
厨房里蒸了那么多素包,她偏选了肉的。
爱吃肉也好,身体好,健康。
“要去管管吗?”叶青问,“现在多半还在呢。”
家中祠堂是供奉先祖、惩罚姑娘公子的地方,像这样,姑娘们聚过去吃肉聊天,还是头一次。
“先祖们看见后辈们如此亲热友爱,只会高兴,”沈维桢不在意,“让人守着,别被其他人撞见就好。”
他虽守礼,并不迂腐。
叶青说是。
走了一阵,他忽然说:“大爷,我算是明白了,您出手责罚两位姑娘,无论谁求都不轻饶,非要等表姑娘出面才松了口——是想让其他姑娘、夫人们都承表姑娘的情。”
不,不单单是承情,今年这件事,虽秘而不宣,但府上的主子们都知道了,沈静徽的地位不一般。
今后谁也不敢轻瞧了她去。
“而且,”叶青说,“表姑娘脚伤了、还去给两个姑娘送吃的,两位姑娘必然感动;现在祠堂里没外人,她们也能说一说,今后会更亲近——只是,大爷,您这样做,今后五姑娘和六姑娘恐怕要敬畏您了。”
“本来就该敬畏我,”沈维桢说,“有什么问题?”
叶青问:“但大爷怎么不让表姑娘也敬畏您?”
沈维桢瞥他一眼:“多嘴。”
多嘴的叶青立刻不说话了。
沈维桢并非犹豫之人,一旦拿定了主意,便不再瞻前顾后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