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非刻意避开。
若是他去,有他在,阿椿又怎会小心地在两姐妹间周旋?为了能让母亲在府上治病,她一个直率的性子,也被迫谨慎。
不知阿椿现在在何处,有没有遇到找她的人。
太平盛世,繁华之下,藏着不少龌龊事。
天宝寺中这突然爆炸的第一柱高香,是参知政事薛质家中供奉祈福的,如今闹出这样大的乱子,已惊动上面。
估计不久之后,便会下令彻查。
沈维桢皱着眉,没想到对方竟能做得这么绝;但此刻阿椿下落不明,他无心再思考此事。
她对京城不熟,出门次数不多,天宝寺距离家中这么远,她怎么回来?
一刻也耽搁不起。
沈维桢手底下的人早派出去找了,此刻身边只跟着叶青。
他想,若是阿椿出来,以她的谨慎性格,必然要走大路,只是她能认得路吗?
天渐渐黑了,她的眼睛是大问题,看不清楚,身边没有旁人,还是贵族女子装扮——
策马在街上疾驰,忽听周围有人疾呼:“元敬兄!”
沈维桢勒马回望,看见章简自路旁马车中出来,他满脸红,高声:“元敬兄所求之物,在我这里。”
沈维桢飞身下马:“在哪里?”
章简顾不得惊讶沈维桢此刻不稳重,他已经幸福到昏了头。
昨天听闻今日沈家姑娘们要去天宝寺上香,大早晨的,章简就沐浴更衣去了,只想着再见沈静徽一面,好给她留下更好的印象。
虽说只要他提,这桩婚事十有八九能成,但沈静徽年纪不大,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完婚。
他甚至想现在就娶了她。
明年,他们的孩子就会出生,他会加倍疼爱她,也会亲自教孩子,也送进如今书院中读书、考功名。
没成想,今天天宝寺的香出了问题,动乱中,章简第一个想的就是沈静徽,联想她母亲生病,他先跑去地藏菩萨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