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阿椿好奇,“那只是夸赞也不行吗?哥哥当初与孟小姐初初相看时,不也夸赞孟小姐惊为天人么?”
黑夜里,她听沈维桢突然冷下语气:“静徽。”
阿椿说:“怎么了?”
“再不回去,”沈维桢说,“只怕伺候你起夜的侍女该发现你走丢了。”
阿椿猛然想起这件事,立刻起身:“我马上走。”
她脑子存不住东西,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做,就忘记上一件。
沈维桢一提可能连累守夜的侍女,阿椿就忘掉了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。
因她前几日又得了几匹天水碧的丝绸,若沈维桢和孟小姐的议亲还能继续下去,阿椿便能将那些丝绸转赠给沈维桢,好让他拿去送给孟小姐,也算是报答哥哥。
现在阿椿已记不得这些了。
幸好这夜什么都没发生,没有波澜,沈维桢送她回了院子,冷冷淡淡地说是“不想你失足跌伤、惊动了老祖宗”。
阿椿依旧开心,她知道沈维桢是喜欢用“礼”来说事的人,他一定是关心她的。
分别之际,沈维桢还问了她一个古怪的问题——“你近日和继昌可有来往?”
阿椿老老实实地说:“近日五姑母来府上,带了礼物,二哥哥将他得的那份礼物送给了我,我让侍女将我新做的荷包给了二哥哥,是回礼——怎么了?”
沈维桢说:“没什么,回去吧。”
阿椿不知道沈维桢问这些是要做什么,她只知道,第二日就是去女学的日子。
她要痛苦地学习了。
次日,阿椿便早早起床,如今要上早课,也不必再向老祖宗请安;她老人家体恤阿椿,又送一个侍女过来,名唤冬雪,颇懂诗书,伴阿椿读女学。
秋霜见了冬雪,结结实实一惊——冬雪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