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

第26章(1 / 1)

花中娇客 多梨 1349 字 17小时前

入,令阿椿险些无法呼吸。眼角的泪无措地滚落,坠在腮上。沈维桢沉沉望着她。阿椿更怕了,背抵着冰冷石壁,石头硌得她痛,也不敢呼叫,祈求:“哥哥。”沈维桢弯腰,自她裙边捡起烧了一半的纸。是她的字,上面还有一句话未烧尽。「子曰,三年无改于父之道,可谓孝矣」是誊抄的《论语》,旁边还有一摞尚未烧的。观纸灰,她已在此烧了许久。看来她心情并不好,才有这样多的话,要躲起来,半夜里对着亡父倾诉。沈维桢看一眼就明白了:“你半夜起床,悄悄躲在这里,是为祭祀父亲。”黑暗的角落里,阿椿紧贴着石壁,轻轻应一声。“爹还在的时候,每逢秋社,他都会给我做社糕和枣子吃,说是京城的习俗;今天是我第一次吃京城的社糕——”阿椿说不下去了,手指不安地抠着石头上的孔洞,吸口气,“哥哥,我想爹了。”沈维桢不言语。阿椿口中的“爹”,于他而言是陌生的。沈维桢记忆中的那个父亲,少年便中探花郎,意气风发,对孩子要求严厉、一丝不苟;而阿椿所了解的那个“爹”,屡遭贬谪,对官场心灰意冷,纵情山水,娇惯她撒野玩闹。“你若想祭奠,可以去祠堂中,”沈维桢说,“父亲的牌位就在上面。”阿椿说:“我的字不好,会的学问也少,若去那边烧纸,怕爹被祖宗笑话,更怕先祖责备爹不会教女儿。”“见你心意诚恳,他们喜欢还来不及,又怎会责备,”沈维桢示意,“过来,别被火燎了裙子。”阿椿犹豫一下,她现在穿的绣鞋底子软,似乎不能踩火;这里光线暗淡,她眼睛本就不好,现在更看不清沈维桢的脸,不知道哥哥的表情,但听声音,他并不生气。她慢慢地靠近沈维桢:“哥哥,我会好好读书学习的,也会认真练字。过几日去女学,我也会努力,争取上进,坚决不做那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。”“胡说,”沈维桢斥责,“哪里有这样说自己的?你若是老鼠屎,我是什么?老鼠屎的哥哥?”阿椿立刻说:“哥哥你是一锅好汤。”沈维桢不知说她笨还是机灵了。说笨吧,句句都能辩得上;可若说机灵,几个句子要翻来覆去背一下午,时常挨夫子的手板。“以后不要说这种话,”沈维桢说,“你是侯府的姑娘,要有规矩、知礼节。”“又没有其他人,”阿椿说,“哥哥会嫌弃我言语粗鄙吗?”“不会。”“那——”“君子慎独,”沈维桢说,“我怎么想,和你言行并无关系。即使我今日不在这里,你也不该说老鼠……汤之类的话。”阿椿说:“哥哥是君子,我又不是君子。”沈维桢说:“你是淑女。”“淑女?”阿椿想了一下,突然记起向云的教导,问,“是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的那个淑女吗?”第8章沈维桢斥责:“又胡说。”阿椿迷茫:“不是吗?难道我又背错了?”“词没错,但不能形容你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沈维桢看着她。若阿椿和父亲一样,现在这种光线,她应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;黑暗中,她就是个可怜的小瞎子,偏又不是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本能地循着声音;越是这样,她越想要努力去看清,因而睁大了眼睛,却无法聚光,黑漆漆的,很可怜。她不单单在夜晚看不清,这些诗词她也看不清。“《诗经》三体,《风》、《雅》、《颂》,《风》为民间歌谣,唱男女情爱,劳动风俗,”沈维桢说,“你所说的《关雎》一诗,是男子想追求女子唱的情诗。你我是兄妹,岂能拿它来比喻。”阿椿压根没想到这一点,她连诗都读不懂,听哥哥这样说,被吓住了,慌忙: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维桢说: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