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

第9章(1 / 1)

花中娇客 多梨 1356 字 17小时前

自然是要送给兄弟的——阿椿想,她的香囊,可以送给沈维桢。以报他上次替她解围、这次赠金钗的恩情。有了这份心思,阿椿更加努力。白天做,晚上也做,赶在初六这一日,阿椿还真缝制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香囊,她回忆着那日撞到兄长时闻到的香味,差小厮买了香料来,一一调配。阿椿有个好鼻子,只要闻过的香气,都能原模原样地调配出来,丝毫不差。这还是她在香料铺帮工时学到的。七月初七夜,在莲池中心的亭阁中摆了家宴,这次人全到齐了,男女分席,亭下纱幕被风吹得飘飘扬,晚风送来荷花香。沈湘玫和沈琳瑛凑一块闲聊,沈宗淑跟李夫人学习理事,一时不在这边。阿椿只听沈湘玫沈琳瑛两人聊天,她在京中认识的人不多,也插不上什么话,只安静地剥莲子,一粒又一粒,剃掉苦涩的莲子芽心,盛在洁净的白玉盘中。沈维桢来时,就看到这一番景象。欢声笑语中,只有身着湖绿裙的阿椿慢吞吞地剥莲子,臂挽一条芰荷绿的披帛,她的手又瘦又长,手背上还留有一些浅浅疤痕,在府上养了这些时日,皮肤比刚来时白净多了,像牡丹花枝,一点点,从下向上,褪掉木质层,生出细嫩的绿枝条,纤细柔美。那瘦长的手腕上,套了一双晴水绿的翡翠镯子,轻轻荡荡,却不及她肌肤有光。身后就是夏夜荷塘,满池芙蕖,她像陆上的荷。这一停留,阿椿先发现他。她惊喜:“哥……公子!”一个称呼就将她难为成这样。沈维桢颔首,众人都在,他不能不做回应,于是走至她身旁,看那些莲子:“你爱吃莲子?”“是给老祖宗吃的,”阿椿解释,“她说这两日有些口干,睡眠不好,想来是有些上火。我听厨房的妈妈说莲子最清心火,所以想剥了给她吃。”这两个莲蓬,阿椿剥得小心翼翼,这些莲子一点都没损伤,漂亮极了。沈维桢扫一眼:“你既知莲子去火,又怎么不知道、这被你剔掉的莲子心才是最下火的?”“啊?我想莲子心苦,老祖宗不爱吃苦——”“你关心老祖宗身体,这很好,不过她饮食起居都有下人伺候,你有这份心就已足够,”沈维桢说,“不必剥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话未说完,阿椿捧起白瓷盘,举到他面前:“那公子想吃吗?”“我已不是孩童,想吃莲子也不必别人剥,”沈维桢淡淡,“以后別唤我公子,我没时间再去同人解释——叫哥哥。”阿椿很乖,低头:“哥哥。”她头一低,沈维桢看到她发间簪着的两枚蝴蝶钗。他问:“你不喜欢山茶?”这话问得古怪,阿椿一时没反应:“我很喜欢——哥哥问这个做什么?”沈维桢说没什么,转身离开。席间,阿椿发现沈湘玫戴了那枚山茶金簪,烛火摇曳间,流光溢彩。冷不丁,阿椿想。这枚山茶金簪,难道是沈维桢打算送给她的?不对不对,沈维桢怎么知道她喜欢山茶?他说过,并不喜欢她这个妹妹;更何况,照老祖宗的说法,姐妹们分东西,一直都是按照长幼次序来的。他又怎么能确定,第一个挑选的人会是她?疑惑中,阿椿不免多看了几眼沈湘玫发间的山茶金簪。沈湘玫注意到了,愈发得意。她就知道,阿椿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,未必识得真货。白白放着好东西不拿,那两支蝴蝶钗虽美,到底不如这山茶金簪精巧。毕竟,在京城,山茶花价值不菲,极难养护,娇贵得很,颇为少见;现在频频看她发上的山茶金簪,莫不是后悔了?阿椿却没想这些,她安安静静地过了家宴,又去厨房请教了年长的嬷嬷,该怎么做莲子心茶。次日,阿椿正梳洗,听见外面有人叫。“秋霜姐姐,”长灯说,“大爷差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