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像是做错了事般,低垂着头,温如瓷心疼他,却又忍不住生气他半分不在意自己死活,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,抽不动。
她坐下身,倾身抱住他,指尖抚住他凌乱的发丝。
“你受伤我会难过,就算我不在了,看到你这般对自己,在冥界的轮回路上,也会急哭了的。”
“兰芝珩,我很爱你,以后会一直爱你,你也要好好爱自己。”
青年将头埋在她颈间领口处:
“阿瓷,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”
“太想你了。”
若她不在,他存于世间的每一口呼吸都是煎熬。
如刀剐,如针刺,如火煎,如溺水。
这七日里,他无时无刻不在想,他的阿瓷面对死亡时,会不会痛苦,会不会害怕,会不会哭……
他想去陪她。
想到连这七日都很难熬。
温如瓷本是安慰他,安慰着安慰着,自己就忍不住哭个不停,还要他反过来哄她。
“兰芝珩,我见到我娘亲了。”
在石婉宁说出“若这孩子是你”之时,她找回了记忆。
“娘亲说,我与她从前想象出的女儿,是一样的。”
“娘亲很爱我,她给我绣了很多很多小衣服,父亲也给我雕了许多玩具,他们很是恩爱,他们都是很好很善良的人。”
“娘亲说,要我回家,家中没有她与父亲,却还有很爱我的人,在等着我呢。”
“兰芝珩,娘亲见到你了,她对我夸了你许久呢。”
石婉宁的魂力,被藏在半面佛阵法中,阵法由寻南枝提供灵息,因此她娘亲的魂力,才能存留至今。
温如瓷的眼泪被兰芝珩拭去,她弯起眉眼:“见到娘亲,我很高兴的,娘亲说她最爱热闹,可阵法中,不是傀儡就是死人,她觉得很心烦,活着还不如早早转世去找父亲呢。”
兰芝珩缓缓蹙起眉:“你父亲……”
温如瓷看向他:“我也在想这件事,是不是娘亲被困阵法中,对外界发生之事不了解。
可这世上,大抵没有比我娘亲更了解父亲的人了。”
她所看到的幻境,是过往发生过之事,在亲生父亲没有具象化之前,她也怀疑这一切很大可能是他所为,可在看到他与娘亲相处时,在给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