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修谨拍了下他的手背:“你没有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石婉宁,温修谨,你们偏不偏心?我也要离开,凭什么不给我准备樱桃酒?”
石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,悄悄对温如瓷说:“其实我与温郎去他家游玩时,藏了两坛在他家那棵千年老树下,别理他,先让他气着,等他离开时再告诉他。”
温如瓷看向哭丧着脸不依不饶的凤清洪,心叹他们的感情果然很好。
夜深,温如瓷躺在榻上,饮了樱桃酒,昏昏沉沉,没一会儿便睡过去了。
次日,天未亮,她听到女子痛苦的喘息声。
温如瓷起身,石婉宁脸色惨白,额间布满冷汗,她快步去唤来了温修谨和凤清洪。
温修谨指尖搭在女子的腕脉上,拧起眉:“脉象不对,你们在此看护着,我去寻稳婆。”
温修谨离开后,凤清洪急得来回踱步:“完了完了,连温兄都觉棘手……”
他走到疼得已经有些神识不清的女子身侧,指尖搭在她脉络上,温如瓷疑惑:“你也会医术?”
风情洪点头:“这些年我一直跟着温兄,他教了我许多。”
他蹙眉:“脉象确实不对,这才八个月,竟有生产之兆。”
温如瓷担忧地看着石婉宁,她虽失忆了,可对其他丹道药理知识还时不时本能记起,可对生产……
有些一筹莫展。
等了许久,温修谨还不见回来,凤清洪出去找了一圈,回来后气喘吁吁地摇头:“没寻到,村中的李稳婆也不见了!”
石婉宁几乎快要痛到晕厥,凤清洪焦急道:“不能让她晕过去,若失去意识,大人孩子都有危险。”
温如瓷咬住唇,尽量回想着探搏之术,指尖一缕灵息没入女子的脉路。
她闭着眼睛,再睁开时,脸上血色尽失。
她将凤清洪拉到门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