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婉宁将小衣服收起:“村中有一家馄饨特别好吃,待你身体好些,我带你去。”
“还有村子外的野樱桃,酸酸甜甜的,酿酒好喝极了,而且不用等很久,酿上三日,就可以喝了。”
“还有村子外的百花谷,好多漂亮蝴蝶,修谨在那里给我做了一个秋千,我可愿意去了。”
她对少女眨了眨眼睛:“你想不想去呀?”
温如瓷:“想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就去。”她说着,就想下榻,石婉宁错愕:“你还有伤呢。”
温如瓷:“没事,我是内伤,不妨碍行动。”
石婉宁眼睛一亮,掩饰不住的喜色,小声道:“那我们悄悄的去,我月份大了,修谨总是不让我做这做那的,知晓要去村外,定会唠叨。”
温如瓷弯起唇,其实她不是很想去,是看出了石婉宁真的很想出去逛一逛。
二人走出院落,街道上很热闹。
温如瓷看着这个过于落后的村庄,土街瓦房,来来往往的百姓衣装风格不似当下,布衣麻料过于素裹。
集市倒是很热闹,新鲜出炉的蒸糕也香喷喷的,温如瓷手中拿着石婉宁给她买的蒸枣糕,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,向村外的百花谷走去。
她忽然回头,身后的白衣男子侧过身,拿起小摊上的物件挡住脸。
温如瓷看向还在为悄悄溜出来而兴奋的石婉宁,微微弯起唇。
石姑娘的郎君真有趣,明明发觉她们二人溜出来了,也不戳破,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果真如她所言般黏人。
……
“主上,您强行破阵受到反噬,还是先将伤口包扎过,再来探望阿瓷姑娘。”墨回满眼复杂看着守在床榻前的青年。
他因强行破阵遍体鳞伤,衣袍之上满是血迹。
银霜发丝也因血液粘粘成缕,沉默不言靠坐在昏迷的少女床榻旁,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。
“几日了。”
他声音嘶哑,双目布满血丝。
墨回担忧地看着床榻上几乎感知不到声息的少女,如实答道:“五日了。”
自从阿瓷姑娘昏迷过去,兰芝珩强行破阵,那幕后的恶心逃脱,凤玺请来所有婆娑境涉及蛊术,玄法,药理的修者,无一人能看出阿瓷姑娘忽然昏迷不醒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