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瓷:“我找凤玺。”
“凤玺是谁?”
温如瓷看向他:“你不知凤家家主吗?”
名为凤清洪的男子大笑两声:“凤家家主是我爹,所以凤玺又是谁?”
温如瓷张了张嘴,缓缓皱起眉。
难道凤玺在阵法中死了, 凤家家主换人了?
“算了, 反正我想去婆娑境。”
凤清洪:“真是奇奇怪怪的, 七日后我要回家, 可以带上你。”
温如瓷眼睛一亮:“多谢。”
话音刚落,额前凌乱的发丝被女子拢了拢,她眼睫一颤, 对上那女子柔和的眼眸。
石婉宁弯起眉眼:“那这七日, 你就在我家住着。”
“娘子…”白衣男子靠在门边,清冷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委屈:“那我住在何处?”
凤清洪一把揽住他,笑着道:“当然是与我一同住在庄子的客斋中, 人家一个女子,楚楚可怜的,难不成你还想将她赶出去?”
石婉宁笑起来,唇畔两抹梨涡,她伸手握住温如瓷的指尖:“清洪阿兄说的没错,夫君清正宴明,自是不忍心将落难的姑娘赶到客斋的。”
温修谨哼笑一声,走到女子身侧,扯了扯她脸颊:“你就是腻烦我了。”
凤清洪快步走上前拉走他:“行了,你一个大男人整这死出,肉不肉麻?”
“快快随我去下一局。”
二人离开后,石婉宁倾身将长枕垫在温如瓷身后:“待晚些让我郎君替你把脉,他精通医术,这十日你放心住下,家中有许多药材,肯定能将你的伤养好。”
温如瓷想着,反正她十日后就能去婆娑境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她眼下身体的确不适合赶路,灵力都使不出来了,眼下就好好歇着吧。
“石姐姐,你月份不小了吧?”
她目光落在女子的肚子上,她身形很瘦,肚子却当真不小。
石婉宁点了点头:“还有两个月就临盆了。”她长舒一口气:“怀孕很难受的,吃也吃不下,睡也睡不好,终于要熬出头了!”
温如瓷弯起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