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那人让你来,根本就不是监视我们,而是把你这枚棋子舍弃了。”
温如瓷拿着阵法图纸,施展灵力,而后看向兰芝珩:“此院中也有阵法,我的符阵对这个院落无用。”
她话音刚落,院中的半面佛忽然金光大盛,瞬时脚下一空,强烈的失重感袭来,几人一同消失在亮如白昼的金色光晕中。
寒冷刺骨的水灌入口鼻,温如瓷只觉胸腔处要憋得爆开了,窒息感侵蚀脑海,她无论怎么挣扎,都无法逃离这彻骨的冰水中。
指尖被握住,下沉感消失,整个人被拉出水面,她站在才末过腰身的寒池中,茫然一瞬。
青年银霜般的发丝湿淋淋的,那张精致玉雕般的面容还悬挂着水珠,他低笑出声,狭长的眸子水波潋滟。
温如瓷:“……不许笑。”
她气急败坏拍了下及腰的池水,这么浅的水,险些将她淹死……
她环顾四周,发觉凤礼和凤玺两人躺在岸边,她拉着兰芝珩,快步走到二人面前,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息。
“气息正常。”
她拨开两人的眼皮,而后看向兰芝珩:“梦魇之症。”
兰芝珩抬眸看向树上,温如瓷顺着他目光看去,树上有个身着凤礼给他们的云山宗弟子袍饰一样的中年男人。
温如瓷抽出蚺磷鞭,将吊着那人的藤蔓抽断。
她弯腰看向那人,而后蹙起眉:“声息断绝了。”
兰芝珩看向周嘈景象,他们此刻处于林间幽谷中,无风无息,是幻境阵法。
他牵着温如瓷:“去别处看看。”
温如瓷回头看向凤礼和凤玺,兰芝珩:“阵法之魇,我们帮不上忙,得他们自己走出来。”
“若走不出来……”温如瓷看向树上掉下来的死尸:“是不是就与他一样了?”
兰芝珩颌首:“极有可能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没事?”温如瓷不解。
兰芝珩脚步一顿:“可能是因……忘了过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