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人一看就富贵阔绰,城中游客本就越来越少,好不容易来几只肥羊,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。”
温如瓷寻了个地段繁华的客栈,一行人进去,她方才查了,自己可是很有钱的,整整三千多金票,可以住得舒服一点。
“掌柜的,四间上房。”
客栈装潢很雅致,掌柜的一听四间上房,眼睛都放光了。
“这位客官,四间上房一日四百金。”
温如瓷瞪圆了眼睛,转头看向兰芝珩:“我记不清了,但住客栈,有这么贵吗?”
一旁的明尘道:“十成。”
客栈掌柜见这头戴帷帽的小姑娘还挺懂,也就不藏着掖着:“城中物价比外界高了不少,不只是住店,吃食和游玩,都是外界的十成,定价并非我等老百姓,我等也只能遵照。”
温如瓷心中算了算,一日只住宿就要四百金,他们来此救同伴,不知要待上多少时日,她口袋里的三千多金,还是省着些。
“那就要两间客房。”温如瓷拿出三日的房金交与客栈掌柜。
客栈掌柜收了钱,带他们上了三楼。
分房时,温如瓷见头戴帷帽的“少女”竟想与小兰住一间,她伸手将他扯到另一间房中。
“你个姑娘间,怎可与男子同房而居?”
明尘道:“……”
兰芝珩将昏迷不醒的白秋霜放在明尘道的房间,而后与温如瓷一起走向隔壁的客房。
温如瓷坐在桌前:“小兰,我们既然晕倒在一起,又都失忆,说不定先前就是很要好的兄弟呢。”
青年抿了一口茶:“既是兄弟,你为何还唤我小兰?”
温如瓷茫然看向他,青年掀起眼眸:“你方才唤那镖人大哥。”
温如瓷:“那说不定我比你大呢?”
青年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你个子矮,声音又清稚,显然就是刚刚及冠。”
温如瓷:“……那,兰兄?”
不知为何,兰芝珩听这一声“兰兄”,刺耳的很,他半阖着眼,寻不到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