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许多常识,还根深蒂固刻在脑海中,比如他识得上古凶兽,又比如,他现在身体很虚弱,本应是个修士,但灵力被压制住了。
“快来看。”
兰芝珩垂眸,蹲在地面上的少年脸上有些脏,一双杏眸圆润又清澈,有点可爱。
温如瓷对上青年的视线,晃了晃手中信件。
兰芝珩喉结滚动了下,走到她身侧,蹲下。
二人一人打开一封信,看着看着,蹙起眉。
温如瓷轻声道:“我这封信写了婆娑境凤家被恶人控制,导致南丘海和北丘海民不聊生,他们以邪蛊残害无辜性命,这恶人之所以作恶,是为了寻找圣物,复活死去百年的妻子。”
兰芝珩:“我这封写的是,当今的仙主的护卫都被凤家抓走,还有不少镇压魔界的仙门之士同样被囚困于婆娑境。”
温如瓷伸手拍了拍身侧青年的肩头:“我知道了!”
“我们一定收到这信件赶往此处的仙门义士。”
兰芝珩想了想:“那我们为何会失忆?”
明尘道听不下去了:“雷劈!”
温如瓷惊讶地瞪大眼眸:“好倒霉呀!”
兰芝珩也觉离谱,他看向明尘道:“我们二人叫什么?”
明尘道伸手指向温如瓷:“阿瓷!”
他指向青年:“兰!”卡壳了,稚宁的父亲,他不知名字。
温如瓷撑着下巴:“原来我叫阿瓷。”她看向兰芝珩:“你叫小兰。”
小黑见自己的主人不认识自己了,自闭的缩在储物袋中。
明尘道:“我们,逃。”
温如瓷斩钉截铁:“不行,我们既然是仙门之士,怎么能逃呢?”
“我们得救同伴啊。”
兰芝珩点头:“没错,诸多同伴被困在婆娑境生死不知,危在旦夕,还是要先救人。”
他说完,问道:“婆娑境是何处?”
温如瓷转头看向明尘道:“婆娑境是何处?”
明尘道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