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梦镇中的斗篷人出自凤家,兰芝珩又在婆娑境边界出事,两条线索,似乎都指向他,如今的凤家家主。
她明明只是短暂地见了他一面,甚至不曾了解过他的为人,可她就是不相信,他是那样背后的作恶之人。
一种感觉,很玄妙。
她用力掐了一下的脸颊,心中告知自己,不能凭借着虚无缥缈的感觉左右了该有的判断。
凤玺就是眼下最存在疑虑之人。
还有一位,她的父亲。
曾孤身涉险前往万古长林,死不见尸的温家二公子温修谨。
父亲曾是仙都最有天资的丹修,三位前辈又在祖父年轻时就跟在他身边,父亲自幼被寄予厚望,阵法,药理,医术,他会得比她只多不少,甚至远超于她。
夜风寒冷,温如瓷看向明尘道,少年扎着双鬓,嘴唇的口脂有些晕染出去了,看起来很是滑稽。
若真是父亲,她亦无颜面对他,家乡毁灭,被当做世人当做鬼怪,洪水猛兽,被幕后凶手当做牲畜……
他被毁掉的人生,如何论偿?
温如瓷抹了抹眼角,抬头望向天际,兰芝珩说了,会乖乖听她的话,这一次,也一定会。
她一定会救下他。
云舟一路行至次日午时,距离仙都还有两日的路程,距离婆娑境与魔渊交界,仅剩一日的路程。
茂密的林间,云舟未停,两道身影从低空行至的云舟上飞身而下,消失在密林中。
温如瓷按照妙听濯给的方向,一路西行,明尘道的眼睛太过明显,被帷帽遮上,二人途径一座山峰,到达迎春城,去衣铺中换了一身衣袍,从衣铺后门离开后,寻了个镖局,跟着前往婆娑境的商队出了城。
商队的云舟上,有个身形壮硕的大哥来问温如瓷:“小兄弟,你与你妹妹去婆娑境做何?”
温如瓷弯起唇:“早便听闻婆娑境是清净圣地,妹妹向往许久,如今这不是年末了,我就想着借妹妹学孰闭馆休假期间,带她去游历一番。”
那大哥笑着道:“年轻人多走一走看一看挺好。”他说完,将即将撞上云舟的飞鸟驱离:“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