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竹不解:“可他又为何要给姑娘传如此一封信,这不是明摆着揭穿这位假的主上?”
“那人根本没想假的兰芝珩能骗过我,最终的目的,应是这个。”
离竹看向少女指向的字迹,喃喃道:“加派人手,保护姑娘?”
“所有的信件都被拦截,在我因假的兰芝珩而怀疑不安时,这封信告诉我兰芝珩在魔渊对抗魔兽,并且加派人手来此,我岂不是能够心安了?甚至能全然信任这些人。”
离竹握紧拳头:“若是云宗主没有到达此地,姑娘便不会注意到那几名弟子的信件不曾传回宗门,不会觉得我们给主上传出的信件迟迟没有回信很可疑,姑娘若不派人去试探,得知信件无法传出,那这封信出现在此,便没有任何疑点。”
“幕后之人一环扣一环,就是为了带走人菩萨?”
离竹百思不得其解:“都二十五年了,但凡提前个半年,他们不是早就将人带走了,早不带走,晚不带走,偏偏主上寻到姑娘你以后,要带走人菩萨,费这般波折。”
温如瓷瞳孔一缩,她轻声问道:“离竹,你可知以血怨之阵养人菩萨,需要多久?”
离竹沉思片刻:“属下之前听过那些民俗异志,故事里,人菩萨是天煞命数无心之躯,越强烈的情绪,滋生于心口下的血肉越多,等到人菩萨心脏完整,这长生不老的菩萨血也就成了,却从未听闻过人菩萨吸收怨力需吸收十年二十年的。”
温如瓷:“所以,人菩萨吸收怨气,其实没有具体年限。”
如离竹所言,幕后之人本可以提前将人带人,却偏偏在兰芝珩寻到她的关口,将兰芝珩引走……难道不怕被他察觉异常吗?
就在这时,天际有云舟落下,兰莲玉身后跟着两人,一位是温如瓷的熟人,妙听濯。
还有一位,样貌平平,身形中等,看起来颇有些敦厚之感。
妙听濯站在门边:“小古板?”
温如瓷欠身:“妙公子。”
妙听濯止步不前,突然背过身去,温如瓷刚想走近他,他抬起手:“先让我缓缓,你先离我远些。”
他站在门口望天,摇曳地灯笼昏黄的光影映出了他眉眼中那一抹闪烁的微茫。
温如瓷与妙听濯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看向那名样貌敦厚的男人。
“徐不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