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竹摇头:“送信的隼兽离开后并未折返。”
温如瓷攥紧衣角,给云山宗送信的灵蝶迷了路,隼兽也迷了路吗?这都多少时日了,就算兰芝珩远在几千里之外,也不该没有回信的。
还有三位前辈,她方才问过温如行,他们来此前也去过景山别庄,同样没有见到三位前辈。
她本以为是兰芝珩将其接走,可兰芝珩也没有回来。
“离竹,你派人前往与此处相隔两座城池的无相城,而后再用隼兽传一封信到那里。”
离竹茫然:“姑娘的意思是说,我们自己给自己传信?”
温如瓷颌首:“没错。”
离竹虽疑惑,也并未问什么,转而吩咐下去。
温如瓷回到药铺,兰稚宁正在教明尘道识字,今日明尘道已经在兰稚宁耐心的教导下学会了用筷子,温如瓷抬手摸了摸被明尘道歪歪扭扭字迹气得小脸粉扑扑的兰稚宁。
“小明都会写宁宁的名字了呢,他没有上过学塾,三日学到如此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兰稚宁看向少年面前的纸上,除了“兰稚宁”三个字,其余的字简直一言难尽,再简单的字都不成形,她抬起手敲了少年一下:“小明,好笨!”
少年揉了揉脑袋,在“兰稚宁”三个字旁,写下“小明”,依旧歪七扭八不成形。
温如瓷见夜色已晚,将二人面前的纸墨收起来,让他们各自去歇息,她则是回了后院,用今日刚送到的六芒星铜鼎炼起了丹药。
她心绪有些乱,总觉得隐隐不对,担忧兰芝珩与三位前辈,照着丹籍炼制了些丹丸,直到次日,才恍然发觉自己炼制了一堆没有用的毒丹。
“姑娘,少主回来了!”
温如瓷听到护卫在门外喊她,快步跑出门外。
远远就看见青年的云舟落下,兰芝珩与三位前辈皆在云舟之上。
温如瓷仰着头,心中的不安顿时消散,她快步跑到青年面前抱住他。
“你怎么不回信?我很担心你。”
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