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稚宁笑个不停:“其实安姨母已经给娘亲炼制出天阶兵器了,是拔得蚺磷蟒的磷片,给娘亲做了一柄超级厉害的长鞭。”
温如瓷目光闪烁了下:“那这鞭子就当做此处安家炼器铺的镇店之宝。”
兰稚宁写完,温如瓷又道:“你再以你父亲名义写一封,给抱梦阁的老板,楚……”
“楚之河楚阿伯?”
温如瓷点头:“没错,就说你父亲让他将广泽楼开到此处来。”
“赚不赚钱的……兰芝珩还。”
“对了。”温如瓷弯起眉眼:“还有你红湘姨,你就说娘亲要与她合伙在此处开首饰铺子。”
“再给妙听濯也送一封,他都快成宗师了,来此处开个乐器铺子不过分吧?”
“慕长音,就是凤家的主母,她最会酿酒了。”
“还有云织雪和温如行也就是你舅舅舅母,他们……先来吧,人越来越好。”
“还有谁……”
温如瓷想着,不管这些人谁记得她,谁不记得她,信都送一遍,她不能离开镇子,性命攸关,那幕后的凶残恶徒到时察觉不对派来更难缠的高手,她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活下来吗……
把镇子里都开上铺子,每日热热闹闹的,“鬼”也不会再出现了,日久,此处镇子自然就有更多人了。
温如瓷想了想,嘱咐道:“路遥,世道乱,让他们多带些人手,顺便将景山别庄的三位老前辈带着,还有我的六芒星铜鼎。”
兰稚宁揉了揉发酸的手腕:“都写完啦!”
她靠在温如瓷肩头:“娘亲,父亲何时回来呀?”
温如瓷眼睫一颤:“离竹要传信给你父亲,你让他在信中问问。”
“娘亲,你是不是想父亲了?”兰稚宁眨了眨眼睛。
温如瓷抬手摸向吊坠,她看向少女:“这吊坠是你送娘亲的礼物吗?”
兰稚宁摇头:“父亲每年都会给娘亲准备礼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