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少年继续向药铺走,脊背刻意挺直了几分,步伐姿势僵硬又别扭。
回到药铺,少年坐在桌前,有些呆滞地看向被煎熟的肉,迟迟没有动手。
食人花下的几盘肉,也是熟食未动,温如瓷想到他身世,目带怜悯。
她将煎牛肉推到他面前:“这个很好吃,你尝一尝,若吃不惯我再给你准备生的。”
少年拿手抓了一块,塞进嘴里。
吃完,又拿了一块,吃得越来越快,一块接一块,满手的油。
温如瓷给他到了盏茶,又将手帕放到他面前,就在这时,椅塌上的兰稚宁醒了,她脑子还有些昏沉,摇摇晃晃走到温如瓷面前,还未等开口,温如瓷对面坐着的少年忽然跳起来,恶狠狠瞪着兰稚宁。
表情很凶,身子却极为迅速绕到温如瓷身后。
他好似在躲着稚宁?
温如瓷茫然地看向兰稚宁,兰芝珩也有些懵然,她“呀”了一声,探头看向缩在温如瓷身后瑟瑟发抖的怪人。
“娘亲,他怎么不逃了?”
温如瓷伸手摸了摸少女柔软的脸颊:“他是个可怜的小朋友,看出我们不是坏人,自然也就不逃了。”
兰稚宁点了点头,而后担忧地绕着温如瓷走了一圈,她一动,温如瓷身后的少年也动,时刻与兰稚宁保持距离。
“娘亲,你有没有受伤?”
温如瓷回来便将自己背上的伤口包扎好了,又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袍,就是怕离竹和两个孩子发觉她受伤而心生忧虑。
她摇头,弯起眉眼:“我很厉害的,一点都不曾受伤。”
兰稚宁伸手抱住温如瓷:“娘亲真厉害呀!”
她说话时手舞足蹈地很是夸张:“我都看到了,娘亲唰地一下,原本晴朗的天色就狂风暴雨,然后那些坏人又唰地一下,都死了。”
温如瓷失笑,抬手按住她的手:“没死,没死,被关起来了。”
兰稚宁:“那我去帮娘亲杀了他们。”
她想了想:“算了,杀人很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