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瞧着,就是两颗树。
温如瓷又让离竹去城中买了许多烤鸡和生牛肉,月半之夜到来前,她先将两株食人花喂饱,而后将烤鸡和几盘牛羊肉摆放到食人花一步之遥。
兰稚宁和兰莲玉陪温如瓷一起蹲在二楼窗口,三人一起撑着下巴看阵法地形图。
兰稚宁:“若是那怪物被食人花咬住脑袋,死了怎么办呢……”
温如瓷还未来得及解释吃饱了的食人花不会释放毒液咬人至死,天际雾气突然变得浓重,一层层浓雾遮挡了视线,温如瓷垂眸看向阵法图纸上离药铺越来越近的点位。
点位停在食人花前许久未动,温如瓷闭上眼睛,听到嘶吼挣扎的声音。
她起身,还未等从窗子跳下,阵法地形图上的点位又开始缓慢移动了,温如瓷面色一凛,来不及想为何这东西明明已被食人花咬住,还能动,抬手在阵法地形图施下一道灵息,药铺周嘈地形更改,高墙冲天呈四面围笼之势形成变换莫测的迷宫,将点位困在其中。
温如瓷从窗子跳下,走近食人花,却发觉花苞中包裹着一截残臂,创口整齐如被利刃割下。
她面色复杂,不确定那东西是善是恶,没想过将其致残。
断臂求生,好决绝。
不止断臂……温如瓷垂眸看向停在一处不断撞向墙壁的点位,皱起眉。
城墙土甲虽是幻形阵法,可被困在其中的人分辨不出虚实,它不断撞击墙壁,等同于用错误的法子冲阵,受到的伤也是实打实的。
温如瓷觉得有些棘手,她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看着它死在阵法中?
就在此时,琴音骤起。
兰莲玉所弹的安魂曲让地形图中的点位安生片刻,也仅是片刻,点位又开始撞击墙壁。
温如瓷看向坐在身侧抚琴的少年:“换一首。”
兰莲玉指尖翻转,安魂曲换成镇山河,曲音悠扬夹杂着伤感,这一次,地形图中的点位足有一炷香未动。
温如瓷将迷宫的范围缩小,点位又开始暴动起来,一连换了几首曲子,温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