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程眠:“原来你与莲玉是好朋友,先前招待不周,你多见谅。”
程眠又一次懵了,兰莲玉是跟着他来此处,怎地温姑娘反倒唤他那般亲切……
他磕磕绊绊道:“温,温姑娘,莲玉最近修习遇到了瓶颈,想在此处多住些时日,还请姑娘收留我二人住下,姑,姑娘放心,我们会给姑娘相应的报酬。”
温如瓷的目光始终落在兰莲玉身上,闻言笑着道:“什么报酬不报酬的,你们住下就是。”
程眠:“……”
他上次与师兄几人来,好似不是这样的……
温如瓷刚要抬手指向二楼,被身侧的兰芝珩按住手背,他看向与少女没说两句话便已经红了脸颊的程眠,眸底不悦,淡声道:“此处房屋少,歇不下你们二人,出门左转,那里有修建好的房屋,你二人就在那处住下。”
这半个月来,离竹与墨回带着护卫将镇中房屋修建了不少,护卫住在隔巷,离竹与墨回二人住在药铺右侧,左侧的院落本是为三名景山别庄的老者准备的,好在院落中的房屋不少,将兰莲玉这个逆子与他那觊觎他娘亲的朋友打发到那处最合适。
“你是?”程眠目光落在面容清俊的男子身上。
那男子突然抬起牵着温如瓷的手,意味不明地看着他。
程眠表情有些僵硬:“这位公子与温姑娘成亲了?”
兰芝珩怔愣一瞬,一旁的温如瓷突然抽开手,她儿子还在此处呢,虽没认出她,可也没认出他爹。
她是娘亲,就算他眼下没认出她来,也要稳重些,不能给他留下与其他男子姿态亲昵的印象呀。
“他是我兄长,近来来此养病。”
程眠松了口气,兰莲玉目光闪了闪,总觉面前的男子神态很熟悉,像他父亲。
兰莲玉起身,跟着程眠走出去,行至房门处,与窗边的男子对上视线,男子淡淡瞥了他一眼,掩饰不住的嫌弃。
兰莲玉眸底疑惑更甚,他父亲从未对他如此神情过,可他就是觉得此人莫名熟悉。
二人离开后,温如瓷缓缓看向兰芝珩,青年脸上的易容障眼法消失,将她的椅子转到面向他。
温如瓷抬手捏住他的脸颊:“兰芝珩,你做何把孩子支走,我才刚见到他,还没有看够呢。”
系统也在温如瓷脑子里应和:“是啊是啊,我也没看够呢。”
它看着那少年与宿主略有相似的眉眼,很是亲切。
想来是隔辈亲。
兰芝珩凑近温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