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还服过致幻的毒。
他酒量很好,只有桂王酿会比较容易喝醉,她知晓他这八十年很难熬,同时也气他不爱惜自己身体。
他虽是炉鼎之躯,可现在的身体,并不适合行房事。
灵力更是能不用就不用,还有身体上的沉疴旧疾,内里堆积的淤堵与毒素,并不是一朝一夕凝成,就如一个被蛀坏了根木的巨树,看起来遮天蔽日长盛不衰,实则痛苦只有他自己知晓。
破天之境的修为也耐不住他经年累日的自虐。
温如瓷得知此事,胸口便如堵了一块大石头般,想对他发脾气,看到他那可怜的目光,又不忍心。
“兰芝珩,从今日起,你就将自己当做我兄长一样。”
少女绷着小脸,面色凝重。
身侧的青年脸上血色尽失,如同五雷轰顶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二人要保持一定距离,你身体不好,不能行房事,更不能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,你要实在忍不了,你就想想你以前将我当做妹妹时的感觉。”温如瓷不看青年,怕自己不忍心。
“你若不听话,我就……”
“我就让两个孩子叫你舅舅!”
兰芝珩伸手勾了勾少女的袖摆:“你不许再提“兄长”二字。”
他说完,喉间干涩:
“我听话。”
阿瓷不让他碰她了……
青年眸底汇聚阴郁之色。
“兰芝珩。”
他缓缓看向少女,少女红着眼眶。
“我想你康健无忧,想你陪我岁月长留,我没有不要你,永远不会不要你,不管你是雪辞,是兄长,他们都是兰芝珩,从一开始,我就知晓。”
兰芝珩眸底的雾气散去,眸底晕染出红意。
温如瓷拥住他,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你要乖乖的,有事不要憋在心里,要与我说,如果实在控制不住想伤害自己,我们买几头猪,我陪你一起杀猪。”少女说着说着,笑了起来。
兰芝珩垂眸:“你把我当猪。”
“有没有问过猪的意见?”
他说完,弯起唇角。
他下颌抵在少女肩头:“阿瓷,我很想你。”
这八十年里,没有一刻不想她,每到生辰之日,他甚至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