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变得苍白,握住她的手。
她又顺着他的手,摸到他衣袖中密密麻麻的伤疤,看不到,可如此一道道凹凸的痕迹,印刻着那些疤痕留下时足以深可见骨。
最后,她的指尖抚住他的脖颈,喉结下方,还有一道。
兰芝珩忽而起身,被少女扯住腰间缎带,出乎意料的,她没有提及障眼法之事,方才的举动,似只是巧合,也并无发觉异常。
“你做什么去呀?我还没看呢。”
温如瓷掩下眸底的红意,指尖勾住他领口。
兰芝珩喉结滚动了下,声音沙哑:“阿瓷不是想看伤疤吗?”
少女转身将他带到床榻上。
“看看别的。”
阿瓷没注意到他身上那些连自己都嫌弃的疤痕就好……
青年纤长的睫羽颤动着,他靠在床榻上,抬手握住少女的指尖,将缎带勾落,而后轻轻撩开。
一瞬又盖上。
整个人连脖颈的肌肤都透出粉意来。
温如瓷垂下头,唇落在他喉结下方的疤痕上,怕他发觉,轻轻咬了咬他喉结,青年唇边溢出一声轻吟。
她细碎的吻,顺着他的喉咙落在青年锋利的下颌上,最后落在耳旁。
“兄长,好漂亮。”
青年不解看向明显更漂亮的少女,她看向自己身上粉色的衣袍,又看向他,杏眸看起来干净又真挚:
“我喜欢粉色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
第50章 我听话
床榻嘎吱响。
青年单手支撑着床榻, 下颌仰起,喉结下早已愈合的疤痕,因少女坐在他身上, 轻轻的吻拭又开始泛起伤口结痂时的刺痒之意。
兰芝珩呼吸急促,眼尾晕染出泛红的湿意。
他乱了心神,将压抑于心底如瘾症般的,对她的渴望无限放大的极致。
他抬手, 指尖抚住少女如缎的青丝,指尖微微卷曲了下, 又放下, 极度的兴奋与失控之间, 指尖被抠出血。
想触碰她。
又怕会克制不住,让她害怕。
他隐忍地喘息声很好听, 温如瓷脸颊绯红, 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狗,他是肉骨头。
随着她动作停下,兰芝珩身体里依旧蔓延酥麻之意, 眼底雾气水汽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