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室的尘灰,温如瓷拿着帕子掩住唇,刚打开窗户,发现外面的灰尘比屋中还要强烈,又默默关上了。
她捏了个清洁法术,屋子中的尘灰一扫而空,不到片刻,又开始有沙尘气息。
她皱眉,一楼寻了个遍,踏上并不结实的石板梯,而后无奈看向二层蓬顶巨大的窟窿。
还在不断漏沙尘。
温如瓷走出药铺,四处环顾着,走出几百米,看到了地面被掀起的大石板。
温如瓷用灵力驱动,发觉很轻松就将石板挪到屋顶了。
只是还不能全然覆盖严实。
温如瓷又去两侧荒废的房屋上寻了许多瓦片,一点点将石板与屋顶露风之处卡得严丝合缝,做完这些,额头上也渗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。
“宿主,真棒!”系统在一旁打气。
温如瓷回到药铺,又施了一遍清洁咒,这下终于能喘口气了。
药铺一楼有许多柜台和药橱,温如瓷挨个打开,发觉里面的药材大多数都是发霉无法使用的。
她站在原地许久,又开始分拣变质的药材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温如瓷腰酸背痛,二楼估计是从前的掌柜与伙计住宿之处,有三间房,两间床塌了,一间床还在,但屋中一片狼藉。
温如瓷实在不想再收拾了,将一楼的两张桌合并在一起,而后躺了上去。
许是一直有事做,转移了许多注意力,现在静下来,她整个人蜷缩在桌面上时,又有些想兰芝珩了。
一时想到兰芝珩现在会在做什么,雪辞又如何了,还有两颗蛋,也不知什么时候破壳的。
这般想着,温如瓷偷偷哭了。
她闭着眼睛,系统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