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因他而接受我,可我却不想,与他一同分享你的爱意,他也一样。”
温如瓷赤足跑到他面前:“可你们本就是一个人…”
没错,在她看来,无论是欲念与贪婪,还是克制与谦良,这本就是一个完整的人会俱备的特质,为什么……要杀死对方呢?
“你懂什么?”青年收回想碰触摇篮的手,眼含阴鸷地看向温如瓷:
“他容不下半分污浊,我也厌恶那虚无缥缈的仁义道德,两者并融,我与他都会被折磨成疯子!”他指尖落在少女眼尾的湿意上:“比现在的我,更可怕的,无时无刻思绪拉扯,失控的疯子!”
“阿瓷,到了那时,我们两个都会被你厌弃的…”
少女摇头:“不会…不会的……”
“雪辞,他是护我多年的兰芝珩啊,你不要,不要伤害他。”
雪辞后退一步:“那你为何不想想,他会不会如我一样,也在费尽心机想要除去我呢?”
他转身想门口走去:“阿瓷,你太偏心了。”
青年又看了一眼摇篮中的两颗蛋,眼眸泛红,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房门“砰!”地一声被合上。
温如瓷缓缓蹲下身,她的心,从一开始就是偏的。
却因他一次次在危难时出现,慢慢地,开始放不下他。
起初毫不设防的靠近他,就是因为他与他,本就是一个人。
兰芝珩对她说寻到良方除去他时,她也如此刻这般伤心。
可似乎……
他们都不清楚。
从一开始,在她眼中,他们就是一个人,只是病了。
温如瓷缓和了情绪,抬手点了点摇篮中的两颗蛋:“看到了吗,你们的父亲有病,自己容不下自己,以后要多多包容他一些,别跟病人计较。”
……
“宿主,你觉得主体和副人格哪一个更厉害?”
温如瓷又听到了熟悉的问题,开口道:“我还没和兰芝珩……过。”
兰芝珩听红玉说女子生产完的一个月尤其重要,近一个月来,半点不曾碰她。
连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