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抬手覆上隔绝碉楼小筑的结界。
离竹在结界中来回踱步,只觉守着阿瓷姑娘生产,比他自己生产还紧张。
他面色凛然,不住地向老天祈祷。
他愿意用不升职做交换,求老天保佑,阿瓷姑娘一定要平平安安,小主子也要顺利降生……
兰芝珩和墨回赶到时,见离竹跪在结界里泪流满面,青年瞬时脸色惨白,身形摇晃了一下。
墨回艰难开口,颤声问道:“姑娘她……”
离竹忽然抱住墨回,放声大嚎:“很顺利!”
“砰!”离竹整个人被墨回踹飞出去,撞到墙壁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墨回破口大骂:“少主的孩子顺利降生,你在这哭哭咧咧干个屁!”
方才那一瞬,别说少主,就连他都要心脏暂停了!
离竹不服:“我跟阿瓷姑娘关系好,我替她高兴,我感动还不行!”
墨回磨了磨牙,狗东西当真一点人性都不通。
“老子今日非把你腿打折!”
房中——
青年垂眸看着虚弱昏迷的少女,又抬眸看向蓬顶焦黑的窟窿,叩着她指尖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为何会引来如此恐怖的雷劫?
若非她腹中的非寻常胎儿,他是不是就见不到她了……
青年脸上惨白到没有血色。
床榻上的少女睁开一只眼眸,兰芝珩眼睫一颤。
察觉被他发现,她索性不装了,翻身趴在床榻上看着他。
“我见离竹都把气氛烘托到这了,就想吓吓你…”她笑得狡黠,将下颌靠在青年的掌心上:“女子生育多有不易,我很幸运,并没有太难熬,只是……”
“我又不是鸡鸭鹅鸟兽,为何生出两颗蛋?”
兰芝珩精致的面容显得有些呆滞,缓了许久才问道:“两颗?”
温如瓷从肚子下拿出一颗包裹着紫色灵息,比拳头大一圈的蛋形物体塞入兰芝珩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