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情时做的很习惯的事,在她知晓这是兰芝珩后,就连被他指尖拂过的肌肤都透着挥之不去的烫意。
她不讨厌,可真的好别扭好羞耻。
他没有中药,不是雪辞,是清醒着的兰芝珩…
“宿主,别顾着害羞了,你得想想怎么逃。”
系统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的剧情崩坏,眼下觉得自己更加成熟了,说起来,宿主将男主错认成雪辞,它也难辞其咎。
“男主为了你都能假扮自己最厌恶的人格,看来他绝对不会如剧情中一样,去查什么假孕的真相了。”
它看男主这不值钱的模样,恨不得马上和宿主成婚呢。
那可真是会要了宿主的命了。
“这样,你寻个时机逃走,直接远离剧情,这样女配剧情完成度不够,可能会受到些惩罚,等主舱检测到你有扭转掰正剧情的行为,也不至于要了你的命。”
事关自己性命,温如瓷只迟疑一瞬,便同意系统的解决方案。
她回到房中,青年靠在床榻上,眉宇间萦绕着羸弱之色。
温如瓷目光复杂地看向他,心中酸涩。
若是他更早喜欢她一点,在系统没来之前,就喜欢上她,她也一定不会轻易放开他的手。
他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啊……
怎么会不难过。
尤其是在知晓他喜欢她以后,那种难过,变成了一种遗憾与不甘。
可她想要活着。
青年看着少女走近他,还未伸出手,被她吻住唇。
他似是感觉到她周身的不安:“阿瓷,你……”
温如瓷握住他下颌,将他的话堵在唇齿间。
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在唇齿间,那一抹咸意,令兰芝珩怔然,恍然间,想起了她与他表明心意的那一晚,夜雨的潮湿,心中的茫然与失措交替。
直到对上她那双满含泪意的眼眸,不安感逐渐放大,兰芝珩抬起手,想为她拭去眼泪,指尖却无力垂下。
青年缓缓闭上眼眸,眼尾一颗晶莹滴落。
温如瓷唇舌间还残留着迷药微不可察的涩,她喂一点紫血须制成的迷药碎,整颗足以昏迷数月,一点的份量,大概能昏睡个十日。
十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