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墨回神色怪异地看着他,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。
还没等他问,墨回高深莫测地开口:
“嘿,兄弟。”
“见过走路平地摔的大宗师吗?”
温如瓷刚来到偏殿,便见墨回和离竹蹲在角落小声说着些什么,既想笑又不敢笑出声,脸色憋得通红。
她开口问道:“兄长可在?”
墨回突然弹射起身:“在,少主在殿中。”
温如瓷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们在讲笑话吗?什么笑话这般好笑?”
墨回赶忙摆手:“属下在站岗,不敢溜神的。”
温如瓷小声嘟囔句“小气”,便抬步走向殿中。
她推开门,见青年脸色也微微泛着红,兰芝珩看到她,走到窗前把窗子合上,合上之际两道灵光没入蹲在墙脚忍俊不禁的二人。
知道他是天虚境,还敢说嘴。
墨回喉间一哽,抬手指了指喉咙,离竹下意识开口,发觉半点发不出声音。
二人起身,心虚地走到殿前,站桩。
温如瓷坐在桌前,她方才将雪辞的事与系统说了,以往瞒着系统是怕它念叨她,如今已到她剧情的尾端,系统就算念叨,也念叨不了几日了,况且被系统抓了个正着,她也糊弄不过去。
没想到系统去升级回来变得稳重多了,知晓此事反常地并没有念叨她,震惊之余,叮嘱她此事定不能被兰芝珩发现。
温如瓷想到兰芝珩早晨在她房中醒来,好似全然不计较不深究的态度,心中惴惴不安。
他当未发生,就很奇怪呀。
可昨夜之人若是他,也同样令她摸不着头脑。
温如瓷从早上开始直到现在都神思不定。
兰芝珩伸手,温如瓷连忙将茶壶推过来。
兰芝珩扬了扬眉梢,这么怕她察觉异常?
是怕他知晓此事,对她喜欢的那位不利吧。
他眸底淡了下来,一直观察着兰芝珩神色的少女轻咬住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