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芝珩怔愣一瞬,心底如微风乍起的湖面,泛起层层涟漪。
转瞬之际,回想起少女那一声“兄长”,喉间干涩刺痛。
一样的脸,也可以说是一个人,凭何另一人能与她做尽缠绵之事,他却只能做个亲人?
谁要当她的兄长……
做兄长有什么好的,能让她腹中的孩子唤声“爹?”
他道:“兰芝珩那厮,却是光明磊落之人,只是那良方被意外丢失了,暂时到不了他手中。”
温如瓷没注意“雪辞”一反常态说出对兰芝珩正向的评价,黯淡的眉眼终于有了光彩:“太好了。”
兰芝珩又被她眼中的神采刺痛了,他面色一凛,只觉再装下去他非要与那人一同重伤不可。
他转身,少女小声道:“你又要做什么去?过来让我亲亲你。”
温如瓷脸颊有些微红,她被吓坏了,眼下见到雪辞才安然些。
想亲亲他。
青年推门的手顿住,转身看向少女。
少女上前一步,踮脚在他唇上吻了吻:“阿辞,带舌环了吗?”
兰芝珩听到这声阿辞,瞬时变了脸色。
他缓缓眯起眉眼,呼吸都变得颤抖,气的。
那次,她与他生气,几日不与他说话,他去给她送南海鲛织裙,她一反常态十分期待的打开房门,唤得就是“阿辞。”
只他以为,她唤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原来那么早,二人就已经私相授受,甜甜蜜蜜的了……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温如瓷疑惑地看着青年:“你今日看起来不太对啊…”
她话音刚落,被青年堵住唇舌,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舌,掠夺呼吸。
同时,随着唇舌相缠,口中不断发出清脆的环珠晃动的声音。
温如瓷脸颊发烫,因青年反常产生的怪异感消失。
毕竟……兰芝珩是绝对不会在自己舌头上穿个孔的。
更不可能……
温如瓷靠在软椅上,指尖插入青年发间,唇边溢出轻软的喘息。
随着那暧昧的环珠不断作响,她神智被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