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瓷好奇地看向他,他先是皱起眉,而后扫了眼她小腹处,脸色有些茫然。
许久后,他起身:“一切正常,温姑娘看着身体单薄,比寻常女子还要稳健许多。”
温如瓷扯了扯唇,这御医,装得还挺真,真能编瞎话。
温家夫妇一定给了不少吧。
孟太医行至院外,始终没有再开口,兰芝珩轻声问道:“老先生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孟太医将青年拉至无人处,眉头紧锁:“老朽在神庭给温姑娘诊脉时,仅是判断温姑娘是否有孕,虽未使用探搏之术查看腹中胎儿的生长状况,可当日观温姑娘小腹平平,也仅以为她腹中胎儿最多两月有余。”
“今日老朽对温姑娘运用了探测胎心生长的灵法,保守估算,腹中胎儿已有七月,可温姑娘的肚子……”
兰芝珩眉间紧拢:“老先生确定,她腹中的胎儿已有七月?”
这怎么可能……
“老夫的探博之术从未失手,也听过数不胜数的胎心跳动,温姑娘腹中的,就是寻常孕娘七月份的征兆。”
兰芝珩垂下眸子,忽而想到今晨与慕千山的交谈。
玉清决的禁制已经失效,离竹看到了另一个他出现,他却对另一人的存在一无所觉。
而寻了很久的,胆敢沾染于她之人,似是未曾在世间存在过……
青年掀起唇角,笑意僵硬:
“今日所听所见,还望老先生莫要声张。”
孟太医颌首:“这是为医者应该的。”
他说完,见青年与他一同向外走,茫然问道:“兰少主要出门?”
“是,晚辈有事与女君商量。”
兰芝珩扯了下唇角,眸底寒芒尽显。
……
神庭,池清旖惊疑不定看着脸覆面具的青年。
青年执剑,缓缓向她走来。
她后退一步,身旁的大监挡在她身前:“大胆雪辞,女君已经将西壤龙烛给了你,你竟还不知足吗?”
青年突然轻笑一声,缓缓拿掉面具,露出那双干净的琥珀瞳:
“雪辞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