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兰氏,除去他的心腹,无人知晓此事。
他心中盘算着,是时候该去太医院一趟,她的肚子半分不显怀,看起来也是刚怀没多久,他还是需问明白月份才好。
“兄长,你就没什么要调查的吗?”
比如她是假孕,与温家联合起来骗他。
但他都以为她是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了,也没有要惩治她的意思,温如瓷怀疑,就算查出她是假孕,她也很难下线。
那该如何是好……
兰芝珩面色一凛:“有。”
那该死的爬上她的榻的男人,依旧毫无头绪……
“但不需我亲自去。”
温如瓷心中也不知是高兴居多,还是不安居多。
观他脸色有些难看,难道是查出什么苗头了?
那他现在……
她打量着继续给她倒茶的青年。
她觉得现实比剧情还毫无逻辑,她已经捋不顺了。
夜半,雪辞靠坐在少女床榻旁,目色复杂地盯着她瞧。
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脸颊: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”
兰芝珩的喜欢都那么明显了,她又何故与温家夫妇闹到神庭……
她就像是那日逗那蚺磷蟒一般,“嘬嘬”几声,兰芝珩自会主动顺她心意,眼下闹得赐了婚,雪辞要嫉妒死了。
兰芝珩那家伙,凭什么?
“我的孩子,凭何要管他叫爹?”
“他出力了吗…”
温如瓷睡梦中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嘟囔个不停,她费力地睁开眼睛,与一脸不爽的青年对视上。
青年神色一僵,说话的语气软到温如瓷觉得他被夺舍了。
“我没有故意扰你,你莫要生气。”他趴在床榻旁,将她身上的被角掖了掖。
温如瓷眨了眨眼睛,坐起身。
青年起身坐到她身侧:“阿瓷,你可以假装对兰芝珩好,但孩子的名字得我起。”
“?”少女难以置信地看向他,而后想起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