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 也敢胆大包天与他人行事。
甚至不服避子丹!
“墨回, 准备酒,要烈的。”
门外墨回听到殿阁中不掩怒意的声音,心惊胆战。
离竹在一旁扯了扯他:“阿瓷姑娘不是……”
墨回眸光一闪, 转头吩咐下去,准备一壶不含酒的酸果汤,还有一壶真正的烈酒。
他现在有点摸不透少主心思。
按少主对阿瓷姑娘的感情,就算失了理智,也不会拿她身体当做儿戏,还是谨慎些。
过了片刻,墨回端着两个酒壶敲开殿门,青年垂眸扫了一眼,面上依旧覆着冷意,声音低沉:“去领赏。”
说完,殿门再次合上。
兰芝珩将没有酒酿的酸果汁放到少女面前:“烈酒,喝吧。”
温如瓷眼珠转了转,将杯盏中的“烈酒”一饮而尽,她被酸得表情失控:“兄长,这个酒与抱梦阁那日慕姐姐给我的很像,都没什么酒味。”
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还挺好喝。”
兰芝珩将自己杯盏中真正的烈酒一饮而尽,闻言险些气得笑出声来。
温如瓷觉着自己越喝越清醒,而对面的青年,眼尾已经泛红。
她茫然地看向他,想将他手中的酒夺过,被青年一把拉入怀中。
他半阖着眼瞧她,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:“阿瓷…”
“你当真,没有心吗?”
无论对他,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怎能没心没肺到如此地步?
他将下颌靠在少女颈窝,他没醉,他只是想让她以为自己醉了,从而说出一些,她可能不愿意听的话。
“你若舍不得腹中的孩子,去父留子,如何?”
去父留子?
温如瓷难以置信地看向他。
温如瓷万万没想到,他竟真的相信她有孕。
甚至还以为孩子是别人的……
连系统也觉出不对来,它也万万没想到,男主对宿主容忍至此,甘愿带绿帽子?
“兄长,你……”
“你若当我是你兄长,就不许与这孩子